令人发狂的肉屌跳动与花宫痉挛,才如同退潮的洪水般渐渐停息。
圣路易斯原本那股妩媚,狡黠,风情万种的挑逗神采,已如被抽干了灯油的烛火般熄灭。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呆滞。
“呼……”
鸿图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了一口气。他松开双手,腰胯缓缓向后一退。
“波”的一声。
仍然怒耸朝天的巨棒终于从那口“榨汁鼎”中拔了出来。
失去肉棒这根“塞子”的阻挡,之前被死死堵塞在甬道深处的精水爱液混合物,犹如找到了宣泄口的决堤水库,再次“哗啦啦”地大量涌出。
浓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将两人身下湿透的床单浇灌成了一片狼藉的白浊泥潭。
而失去了鸿图的支撑,圣路易斯那具布满红痕与汗水的娇躯,就像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与灵魂的烂泥,软软地向侧面倾倒。
重重地砸在满是淫液的床单中,一动不动。
原本华美的脸上还残留着阿黑颜的痴呆,嘴角挂着口水,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哪里还是什么风华绝代的财阀贵妇,分明就是一团被榨干了所有精气神,毫无生气的美丽肉块。
鸿图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蜜屄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精液的圣路易斯,刚刚在仿佛能将灵魂都吸走的高潮中,他确实射出了海量精子,盘踞在心头的邪火与戾气也一并被射了出去,已不像刚才审问她失误时那般暴虐强盛了。
鸿图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点燃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草味在肺腑间转了一圈后缓缓吐出,本来他是不怎么会抽烟的,但自从克莱蒙梭和黎塞留为他生育了两个男儿后,他抽烟频率直线上升。
如果只是损失了一笔200亿的订单,虽然金额巨大,但如果仅是停留在钱的层面都还可控,主要问题在于这笔交易是郁金王国的关键订单,政治影响深远。
他再次将雪茄递到唇边,狠狠吸了一口。火光在昏暗中明灭不定。
显然,白鹰联邦新上任的特尔克总统,是在故意敲打他,借机扶持矢岛阳介上位。
以前白鹰不是没有扶持过其他指挥官,但碧蓝航线一直是最能打的,所以鸿图有持无恐,现在矢岛阳介这厮打出了非常亮眼的战绩,让白鹰高层终于找到了新的备胎,所以特尔克一上任就给自己上眼药。
不过他倒是不怕白鹰联邦放弃他,毕竟碧蓝航线依然是最强大的港区,受到很多阵营的青睐,特尔克多脑残也不会放弃碧蓝航线,只是让鸿图明白白鹰联邦不是他予取予求的。
“想拿捏我?”鸿图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目光阴晴不定。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圣路易斯一脸餍足地躺在鸿图的臂弯中。
那颠倒众生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的淡淡红晕。
她慵懒地伸出左手,涂着豆沙色蔻丹食指,在男人右胸肌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水润艳唇时不时在鸿图的左胸上落下细碎的轻吻,宛如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布偶猫。
“老公昨晚……可真是威猛得吓人呢。”她抬起迷离的桃眸,声音甜腻得拉丝,“人家好几次……都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你那根大东西,活活给肏死在床上了。”
鸿图低头看着怀中柔若无骨的绝美尤物,嘴角勾起邪笑,大手熟稔地滑下,一把攥住她引以为傲的丰硕圆臀揉捏着:“怎么?要不要……现在再来一次?”
“哎呀!”圣路易斯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人家下面都还是肿的,要是再接你一次,只怕真的要废了。老公若是还不满足,就叫别的姐妹进来伺候吧。”
鸿图诺大的后宫之所以能一直从未失火,很大一部分原因,便在于他经过系统强化的非人肉体,恐怖的性能力是任何一位舰船都无法独自招架的。
这就导致了他的女人们,在床笫之间不仅不敢争风吃醋,反而还会主动替他张罗别的姐妹来分担火力,基本都默认了他绝不是哪个女人能独占的。
“行了,逗你的。”鸿图收回手,将话题拉回了正轨,“我昨晚仔细想过。特尔克终究是当上了总统。就算他现在玩过河拆桥的把戏,我们如果跟他撕破脸,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圣路易斯立刻收敛了媚态:“那老公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