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想要过河拆桥,却又舍不得你这把好用的刀。”鸿图冷笑一声,抽出肉棒,再次重重掼入,腹肌与肉臀的相撞激射出一大蓬白沫与淫汁,“特尔克当时不在场?”
“不在……”提到无耻的白鹰总统,圣路易斯迷离的桃花眸中也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
她一边摇晃着,一边咬牙切齿道,“这也是……啊!这也是让我最生气的……那个虚伪的老狐狸……竟然连直视我的勇气……都没有!只敢派列克星敦来做这个恶人……嗯啊!”
“砰!砰!”
连续两记深不见底的捣弄,直插得圣路易斯眼白微翻。
鸿图粗粝大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交媾而泛起大片桃花红的绝美脊背,有些严厉道:“圣路易斯,你在生意上是不是太顺风顺水了?不该如此轻易地信任列克星敦。”
听到这句话,趴在床上的妩媚女王身体微微一僵。
哪怕此刻正以最屈辱臣服的姿势承受着鸿图的发泄,属于商业大亨的自尊依然让她试图辩驳:“我……哈啊……我没有信任她!在白宫那个鬼地方……我……啊!我不信任任何人!”
“是么?”鸿图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他不再大开大合地猛进猛出,而是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在蜜穴中,用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子宫里搅拌研磨,即便圣路易斯已经生过孩子,但开宫的滋味依然又酸又涨,再加上被龟头的头冠生拉硬扯,比狂风骤雨的抽插更折磨人,甬道内壁无数张“小嘴”疯狂地想要吸干这根不动如山的巨物,却只能徒劳地摩擦着。
极致的酸胀与空虚感让圣路易斯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哀吟连连。
“既然你谁都不信,”鸿图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圣路易斯布满香汗的耳廓上,“那你又怎么会一点都没预料到今日的这出呢?”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拷问下,她沉默了一瞬。
“是……是我的失误……”
圣路易斯垂下高昂的头颅,蓝紫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声音难以掩饰挫败与羞耻,“列克星敦……是我一手举荐推上幕僚长位置的……我错误地估计了她的能力与手腕……啊……别磨了……求你…插我吧……用力插我……”
她大口喘息着,剖析着自己的败局:“我原本以为……把她推上去,她有足够能力在总统身边影响决策……使其做出有利于我们的决策……但我错算了她的能力……”
“说得好。”
鸿图直起身道,腰胯恢复了刚才恐怖的打桩模式,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狠!
“砰!砰!砰!”
“列克星敦要么就是能力平庸,影响不了特尔克的意志,要么,就是她已然被特尔克说服,成了总统真正的亲信,背叛了你对她的信任!但无论是这两种可能中的哪一种——”
鸿图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淫欲,冠冕堂皇道,“都证明了你看错了人。身为我的女人,犯下如此低级的误判,你必须接受惩罚。”
圣路易斯当然知道,这个霸道的男人嘴里的惩罚将会是何等摧毁尊严的狂暴淫虐。
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非但没有感到恐惧与屈辱,反而不由自主地伸出粉嫩香舌,舔了舔自己干涸的红唇。
被情欲烧红的桃眸中交织着对即将到来的狂暴的恐惧及期待!
“是……圣路易斯知错了……”她腰肢塌陷,将丰臀撅得更高,宛如一只引颈就戮的绝美天鹅,声音酥的让男人听的骨头发麻,“我心甘情愿……接受老公的……任何惩罚!请……请狠狠地惩罚我这只无能的母狗吧!”
“好!满足你!”
鸿图露出狞笑,他越战越勇,越肏越快,越干越凶!
恐怖的紫红巨柱化作了一道肉色的闪电,在这口能榨干天下男人的“销魂蚀骨涡”中疯狂进出!
圣路易斯那点可怜的承受力,瞬间被摧枯拉朽的攻势击碎。
“啊啊啊啊!!”
她被抽插得哀吟娇啼,泣不成声,高亢的惨叫声带上了哭腔。不堪重负的绝色肉体在床铺上被撞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