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技重施,手指微微向上勾起时,武藏始终从容的娇躯竟弹了一下。
“找到了。”鸿图坏笑,两指并拢对准那块粗糙的g点,开始高速震动。
“啊、啊、啊——!!孩子……别……那里……那里……太快了……!”
武藏一直从容不迫的面具终于碎裂,九条狐尾在榻榻米上狂乱地甩动,倾国倾城的俏脸扭曲成痛苦与极乐交加的妩媚表情,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鸿图的肩膀死死挡住。
所谓女人的话要反着听,鸿图变本加厉,一面用手指在g点上疯狂摩擦,一面俯身将脸埋进武藏胯下,舌头探入那被手指撑开的穴口之中。
口中尝到的,是与信浓截然不同的滋味,没有明显的甜香,却有一种清幽的淡淡麝香,夹杂着一丝淫靡的咸涩,口感干净。
“呜……孩子……为母快到了……快……再重点……啊??——!”
伴随着一声不甘却又失控的媚鸣,武藏狐目猛地翻白,修长的颈项向后仰。
蜜穴深处先是剧烈痉挛,随即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花心深处喷射而出,量与力道都远超方才的信浓,鸿图将手指从穴口抽出,花汁将他整张脸都浇了个透湿。
鸿图直起身子,用手背抹去满脸的淫汁,看了一眼左右两侧都已经瘫软娇喘的两位狐仙。
他得意的挺起那根狰狞巨棒:“现在,正戏该开始了。”
信浓迷离的狐目湿漉漉地望着傲然挺立的擎天巨柱,银白长发流瀑般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酡红的俏脸,吐气如兰道:“今晚,汝要先享用谁的身子呢?”
鸿图的目光在两具相近又迥异的裸躯之间来回扫视。
武藏九条紫尾慵懒地摇曳,金橙狐目中含着母性的从容与成熟的欲望。
信浓的水滴硕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并拢,看上去像个刚过门的新婚妻子。
谁都想要尝,谁都不想冷落,犹豫之际,男人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也可以两个同时进行啊!只要……
“先尝尝姨娘吧。”鸿图咧嘴一笑,伸手将信浓扶了起来。
信浓从善如流,跨坐到鸿图身上。
她双手撑住鸿图结实的小腹,双膝分跪在他腰胯两侧,及地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将两人的身体半遮半掩地笼罩在一层银色的纱幔之中。
胸前那对水滴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垂荡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摇晃。
她微微沉腰,已经被爱液浸得水光泛滥的芳草萋萋的肥美耻部,缓缓压上了朝天耸立的紫红巨根。
“唔……”
当滚烫的棒身贴上自己最敏感的耻丘时,信浓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淫喘。
蒙着水雾的狐目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她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鸿图的胸膛上,本能地扭动起极富肉感的葫芦形腰肢。
湿滑的淫蚌包裹着青筋暴凸的棒身,来回摩擦。
两瓣肥厚如荔枝的阴唇被肉棒撑开,却又柔顺地贴合在茎身两侧,如同两张湿热的小嘴沿着棒身反复舔弄,染上一层浓郁复杂的狐仙淫香。
而最让信浓失神的,是她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阴蒂,此刻正随着腰肢的摇摆,不断在肉棒侧面的粗大青筋上摩擦。
“啊……好烫……汝之肉棒……比平日里更烫……”
信浓的娇吟愈发甜腻。
她加快了腰肢摇摆的速度,淫蚌与肉棒之间拉出了一道道黏稠的银丝,越来越多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渗出,顺着棒身淌下,将鸿图的小腹染得一片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