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鸿图……妾身……妾身……又要……呜——!”
鸿图只觉包裹自己肉棒的那层光滑蜜壁忽然开始不规则地痉挛。
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腾出右手,托起信浓丰腴的臀部,将她抬高几分,再重重按下!
龟头破开层层肥厚蜜肉,直直撞开宫口,狠狠嵌入了子宫颈之中!
“呜啊啊啊啊啊——!!!”
信浓发出惨烈淫叫,修长颈项向后仰到极致,下巴高高扬起,迷离的狐目猛地翻白。
蜜穴深处的阴精如不要钱般喷涌而出,浇在马眼上。
银狐的身体抽搐着,整个人软倒在鸿图的胸口,臀部还兀自痉挛不止。
“呵……姨娘太敏感了。才一百来下就不行了?”
鸿图丝毫没有停歇。
左手扣着武藏的臀瓣,把脸埋进她的蜜穴里,舌头模仿着肉棒抽插的频率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右手则用力拍打着信浓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的白皙臀部,留下道道掌印,腰胯保持着高速顶动。
“唔……受不了……哦哦…齁齁吼吼……”
信浓刺激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往下掉,双手死死按住榻榻米,被肏得直翻白眼,彻底被扒去了人性的外皮,堕落为了一只只知交配的雌狐。
一股股潮吹的汁液沿着从穴缝中被挤出,洒在两人交合处,拉出一道道浓白的水线。
鸿图忽然将信浓从自己身上托起来,变成背对自己跪趴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翘起,腰部深深下陷。
他从信浓身后跪起,掰开她还在抖动的雪白肉臀,将那根凶神恶煞的肉棒狠狠捅了回去!
“噗嗤!”
“呜——!”
他俯身压在信浓后背上,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抓住她两颗被惯性甩飞的肥大雪乳粗暴揉捏,同时回头看向旁边武藏:“母上大人……过来……别闲着!”
武藏脸色潮红地从榻上爬起,跪到两人身旁。她刚稳住身体,鸿图就伸出一只手臂勾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粗暴地压进自己的胯下。
“舔!”
面对逆子这霸道荒唐的要求,武藏竟没感到丝毫不对,她垂下头,将面庞凑近两人交合之处时,只见粗壮的紫红肉棒正“噗嗤噗嗤”地在她眼前进出着。
每当那根巨物往外拔出,都会带出一圈内侧嫩红的蜜肉,而信浓红肿的阴蒂则可怜兮兮地暴露在外,滴着汁液。
她伸出粉舌,顺着妹妹的穴口边缘与鸿图的肉棒侧边一路舔上去。
舌尖划过肉棒时,能感受到那上面突突跳动的青筋和妹妹蜜穴溢出的甜美爱液。
鸿图爽得脖子青筋都冒起,腰胯挺动得更狠。有了武藏舌头的“助兴”,他感觉肉棒在信浓体内仿佛进入了一个更滑、更湿、更美妙的肉穴。
“啊……哈啊……鸿……鸿图……别!……妾身……妾身……又要——!”
鸿图利索地把信浓从背后放倒,让她仰躺在榻榻米上,双腿被他扛上肩头。
他整个人半蹲姿势,压着信浓的腿弯,自上而下地狠肏起信浓的蜜穴。
一根肉棒是从天而降的一道雷霆!
不断轰击在信浓的子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