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用战立位来吗……”胡德终于看清汉斯的意图,默默闭上双眸,任由汉斯将那肉棒从下而上,缓缓插入了她流精的蜜屄之中!
只是待到那肉棒完全插入,却听耳边又响起汉斯的声音!
“你不来吗?”
胡德顿时睁开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一脸坏笑的丈夫,显然,她已猜到了他接下来的打算。
“那我就一起来咯。”
身后,鸿图危险的声音近在咫尺。
胡德心下巨震,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后脑,果然!
正思忖间,胡德顿感背后一热,鸿图已然贴了上来,与身前的汉斯一道,将她夹在中间,四只不安分的手已经开始在她的裸躯上不断的游走,从香肩到玉背,从酥胸到雪臀,到处都留下了他们贪婪的指痕。
然而,当鸿图的手指顺着臀沟下滑,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股粗鲁地掰开,指腹探向那朵深藏其间的粉嫩菊蕊时,胡德的呼吸猛地一窒。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炸开。
“果然……他们是想对我做那事!”胡德顿时知晓了接下来自己可能的遭遇,一股凉意从背后油然而生,那是比轮番奸淫更为变态的玩法。
但她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连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出口,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
这时,鸿图忽然松开她的腰,转身回到自己的衣物旁翻找起来。
片刻后,他取出一只掌心大小的圆形瓷盒,旋开盖子,挖出一团半透明的淡黄膏体,重新回到胡德身后。
“老弟,这是什么?”汉斯好奇地探头。
“我私用的妙药,外头可没得卖。”鸿图将指尖的膏体仔细涂抹在胡德那朵紧致的菊蕾上,“每次跟自家那几位玩后庭的时候,我都习惯先给她们抹上这个。抹了之后,连屁眼深处都能尝到快感。回头送你一盒。”
“好好好!”汉斯喜形于色。
在鸿图涂药的间隙,汉斯可没闲着。
他双手兜住胡德的腿弯,将她轻盈的身子挂在自己身上,腰胯小幅而有力地上顶,弯翘的肉棒在湿滑的花径中匀速进出。
刚好将胡德的嫩菊以一种极其暴露的角度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鸿图眼前,两瓣丰满的臀肉被汉斯的大手向两侧剥得更开,那朵正在涂药的粉嫩菊蕊一览无遗。
“老弟涂快些!”汉斯催促道。
鸿图将残余的药膏尽数抹在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巨根上,将粗壮的茎身涂得油光发亮,这才挺起凶器,抵在那朵油润的菊穴之上。
硕大的龟头将紧闭的菊纹缓缓撑开一道圆弧,压迫感十足。
“别急,马上就来。”
话音未落,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
随着巨大的肉屌向前挺动,巨大的疼痛顿时从菊蕊处传来,胡德纵然有过后庭经验,又被涂抹了润滑,但鸿图的男根尺寸远非寻常男子可比,挺进之间,不断有近乎撕裂的疼痛传来,令的她不由秀眉紧锁,咬着牙不让自己继续发出屈辱的声响。
鸿图停了一瞬,给她缓气。随后,腰胯再送。
那根粗壮如竹筒般的巨物,就这般一寸、一寸、又一寸地消失在皇家美妇紧窄的后庭股间。
直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贴上她的臀沟,整根肉棒尽根没入,胡德紧锁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开来。
最剧烈的撕裂痛感已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窒息的饱胀,仿佛有人将一整条手臂硬生生塞进了她的旱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