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在信仰中长大,用仁爱而非权谋对待世人……
那我的罪,也许就有了意义。
……
当夜。
碧蓝航线总指挥宅邸。
十一月末的寒风在窗外呜咽,与卧室内暖气蒸腾的春意仅隔一层玻璃。温差催生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内外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倏然,一只粉橘酥滑的手掌“啪”地拍在落地窗内侧,留下一道修长的白雾掌印。
那掌印颤了颤,随着手掌无力地滑落,又缓缓向下拖出一道湿痕。
在少女的吁吁娇喘之下,卧室温暖如春,肉欲昂扬。
在窗外微弱的月光照耀下,只见一具雪白曼妙,曲线优美的女体正内八字地弓着修长玉腿,圆细深凹的蛇腰下陷,绷出一抹极度勾人的弧度,一头黑瀑般流泻的长发紊乱在白皙匀称的美背上,几缕已被香汗打湿,凄艳地贴在泛起酥红的凝脂肌肤间。
那双鹤颈般纤长的玉臂艰难地撑在玻璃上,不知已留下多少个凌乱掌印。
纤笋似的手指时而蜷曲抓紧,时而无力箕张,紧绷的指节透出橘粉色的血色,承受不住又强撑的模样实在可爱。
在这具几乎在黑暗中反光的洁白女体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如阴影般矗立。
一双粗粝的大手从黑暗中探出,死死攥住那细白蜂腰,健硕的腰胯不断不知疲倦的顶送着身前浑圆耸翘,皎白如月的丰臀。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连绵不绝。
美人胸前滚硕傲人的雪腻双乳如饱满的吊钟般前后甩颤,腴沃的白肉崩如溃雪,生出眩目的乳浪。
而若从身后看——一根粗如手臂的狰狞肉杵正在那丰腴肥美、紧绷如雪的臀丘间进进出出,在一丝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湿腻水光。
“啊,啊,嗯……指挥官好大……呜……干死大凤了……啊啊——”
大凤呜咽着娇吟不断,如诉如泣,似乎不堪承受,可那翘臀却时不时娇媚地拧扭,向上迎凑,雪臀泛波,白浪簌簌,不知是汗珠还是淫水的液体飞溅而出。
抽插的间隙,鸿图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你刚才说有要事,什么要事?”
大凤一只雪白藕臂重新攀上玻璃高处,腰心绷凝出一抹诱人的凹弧,雪臀颤抖着翘得更高,恍如两座浑圆雪峦,愈显腰细臀丰。
既有少女的曲线,又有少妇的丰腴,更掺着一丝连熟妇都难及的娇娆冶艳。
她吁吁喘息着回首,露出云雨中红粉密布,娇艳欲滴的绝色俏脸,娇喘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字眼:“那个……那个黎塞留……她生了……噢哦——!”
“生了女孩还是男孩?说!”鸿图猛地连续猛插了数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将大凤插得淫水连喷,白眼狂翻。
“哎哟!哎哟!指挥官……哦哦哦……别插得那么凶啊……让大凤怎么说呀——!”
鸿图这才略收了力道。大凤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却被他一把捞起一条玉腿高高朝天,继续自上而下地捣入。
大凤缓过气来,娇喘不止:“是……是男孩。鸢尾出身的舰船肚子可真是争气……噢……大凤也想给指挥官生儿子~”
“哦?”鸿图先前便有猜测,克莱蒙梭给她前夫和他都生了男孩,那她亲姐姐黎塞留,是否也具备相同的体质?
方才他特意问了“女孩还是男孩”这看似多此一举的问题,果然印证了判断。
她们是三姐妹。那么,让巴尔是不是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