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像逸仙一样外柔内刚,也可以像兴登堡一样捉摸不定,还可以像埃吉尔一样强势主动,更可以像武藏一样威风堂堂。
即使自己得到了她,鸿图其实也不明白,这位心机深沉的东煌毒士究竟看上了自己哪点。
而现在,看着眼前怀着身孕,安安静静读书的女子,鸿图突然觉得,她身上多了一些确定性,多了一份独属于孕期少妇的醉人风韵和性感。
褪去了以前的锋芒,她变得柔软,丰腴,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果实,等待着蒂落。
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镇海抬起头来。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鸿图时,总是含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的桃花眸亮了一瞬,随即又很快被她惯有的从容掩饰下去,变为暧昧不明的浅笑。
“鸿郎,你怎么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书卷,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
明明以前身手矫健,甚至教训鸿图也毫不费力,但现在,她眉头微微蹙起,这种简单的起身动作都让她显得有些笨拙。
鸿图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去。
“你躺好就行,别乱动。”
他几步跨到榻前,伸手扶住了镇海圆润了的肩膀,让她重新靠回软枕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看着她因为怀孕略显浮肿却依然美丽动人的脸庞,鸿图心中更加愧疚。
他蹲下身子,视线与镇海隆起的小腹齐平,伸出大手轻轻覆盖在温热的肚皮上,掌心下传来紧绷且弹性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里面微弱的胎动。
“对不起……镇海,我好像太长时间没来看你了。”
镇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像?”
“……就是太长时间没来看你了。”
镇海伸出手指梳理着鸿图的刘海,笑道:“是逸仙提醒你的?”
“是。”鸿图也不打算瞒镇海,以往的生活经验告诉他,在镇海面前撒谎和自取其辱是画等号的,这个女人的心思太通透了,“不过你也别怪她多嘴,是我疏忽了。”
镇海轻抚了一下鸿图的胸口以示安抚:“我怎么会怪逸仙姐,我就是想让她跟你说,不然你怕是都忘了有个女人还在怀你的种~”
“怎么会!”鸿图解释道,“最近真的太忙了……投资的事情,还有港区的建设……我…”
“好了,别说了。”镇海伸出葱指点在鸿图的唇瓣上,阻止他说下去,“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你也不是没派人伺候我,吃穿用度样样不缺,我也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心里有我,有这个孩子,我就知足了。”
镇海表现得太体贴,太懂事,反而让鸿图心中更愧疚了。她越是云淡风轻,他越是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想要吻住那说着宽慰话语的小嘴。
然而——
镇海头一偏,鸿图吻了个空,嘴唇擦着她的脸颊滑过。
“?”
鸿图一愣,不信邪地再吻,镇海却再次灵活地一偏头,避开了他的索吻。
“?”
两次都没亲到,包是故意的。
没等鸿图发问,镇海桃花眼眯起,反而先问:“你要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