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是大凤。
她正跪坐在地上,将前田的双腿放在自己丰满的大腿上,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帮他按摩。
她的手指柔软有力,时不时地,前田的脚踝会触碰到她胸前那团柔软的绵肉。
前田心头有些燥热,抱着“如果是大凤的话,我可以这样做吧”的想法,他将脚掌踩在大凤的乳肉上或轻或重的踩压。
“指挥官……力度合适吗?”
大凤没有抗拒,少女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
前田翔一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一览无余地看到她和服领口下的幽谷,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景。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大凤的下巴。
大凤的身子轻抖了一下,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脸颊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
他的手指顺着大凤的脸颊滑落,落在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
那一刻,前田心中确实有着强烈的欲念。
他想撕开那层碍事的衣服,将这个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女人压在身下,听她欢吟,听她求饶。
大凤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安地摩擦着,凤眸中既有忐忑,又有期待。
“指挥官……”
她小声呢喃着,媚得能滴出水来。
“咔嚓!”
庭院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剪刀声。
白凤在修剪花枝,声音不大不小,却像是一盆冷水恰到好处的浇灭了前田心中邪火。
他条件反射的伸回手,看向白凤所在的方向,所幸白凤并没有在看他们,仍在专注的修剪花枝,难道刚才那突然的一剪真的是无心之举?
前田之前就发现,白凤喜欢花,但她不种花,她只剪花。
他曾见白凤拿着剪刀,站在一株盛开的樱花树下。她没有去剪那些枯枝败叶,而是将最美最盛放的那一朵从枝头“咔嚓”剪落。
花朵坠入泥土,沾染尘埃。
那一刻,白凤眼中的光芒都要比平时亮了一瞬。
“为什么要剪掉它?”前田翔一曾忍不住走过去问,“它明明开得正好。”
“正因为它开得正好,指挥官。”她没有任何犹豫,平静如幽谷清泉,“在最完美的瞬间走向终结,便不用经历枯萎,腐烂的丑陋过程。在最完美的时刻戛然而止的消亡,难道不是一种永恒吗?”
前田翔一愣住了。
如果是旁人说出这番话,他或许会觉得矫情或变态。但从白凤口中说出,配合着她的玉容,竟让他感到一种震撼灵魂的美感。
而此刻,白凤亦在做同样的事情。
人可能就是贱的,对于轻易得到的温暖虽然眷恋,但往往更渴望去摘取那朵更远的花枝。
大凤正伏在胯下,而白凤和自己有一墙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