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大人,你看我们男人,他也太得意了些。”
逸仙低头,看着像贪吃的孩童般埋首于自己胸怀乱拱的鸿图,嘴上是在向武藏抱怨,可那只纤纤玉手正温柔地抚摸着鸿图汗湿的脊背,指尖在他紧实的肌肉线条上轻轻划过,满是柔怜。
“呵呵~”武藏慵懒地半眯着狐眸,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上尽是满足后的余韵,“且让他得意一晚吧,咱们两个平日里各忙各的,能有空一起伺候他一个的时候可不常有~”
说着,武藏伸出还带着几分酥软的手,有一捶没一捶地敲着鸿图的背,像是在给辛苦耕耘后的老牛松松肉,神情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逸仙闻言,美眸流转,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武藏那敏感的腋窝,调笑道:“武藏大人还是太宠相公了,这般纵容,怕是要把他惯坏了。”
“噫~!”武藏身子一缩,随即不甘示弱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逸仙傲人的翘乳,坏心眼地捏了一把,“你还有脸说我?这么晚了眼巴巴地送醒酒汤来,看着像是来送汤,实则是怕这逆子没吃饱,把自己送来当那餐后甜点了吧?把你操心的。”
“唔……!”逸仙被抓住了要害,轻吟一声,脸颊飞红,不甘示弱,反手便向武藏那更为宏伟的胸前袭去,“大人说笑了,我这是尽妻子的本分……倒是大人一肚子坏水,也不知是谁教的。”
“好哇,你学我!”
一时间,两个平日里高贵体面的女人,竟像闺房中的少女般相互折腾起来。两双玉手在彼此滑腻的娇躯上游走抓捏。
鸿图的头便被两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乳房夹在中间,左边是武藏那温软如棉,大得惊人的豪乳,右边是逸仙那q弹紧致,香气袭人的玉鸽。
他在这一片波涛汹涌的肉浪中,鼻端全是奶香与脂粉香,脸颊被那软肉挤压摩擦,爽得恨不得就这样死在温柔乡里。
过了好一会儿,两女才气喘吁吁地消停下来,彼此发丝凌乱,胸前的风光更是大泄,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之美。
“那个……”
鸿图总算从那一堆软肉中探出头来,深吸了一口带着两人体香的空气,看着两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才想起正事来,“明天……真就我一个人带队去重樱吗?”
逸仙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鬓角,平复了一下呼吸,柔声道:“相公莫慌,此事我来之前,已经和镇海商量过了。她虽然身子重了些,但若是为了相公的大业,她是可以陪你一起去的。”
“哈?”
鸿图闻言,原本还在两女身上游走的大手一顿,脸上愕然,“还有镇海的事?”
武藏毛茸茸的狐耳也是一抖,金眸中闪过意外,眉头微蹙:“再过一两月,镇海就要临盆了,舟车劳顿的事怎么还能劳烦她呢?我认为还是给孩子留种更重要。逸仙,你向来稳重,这次的理由是什么?”
逸仙将之前在镇海房中,关于利用青木一郎对镇海的旧日敬慕之情来换取谈判优势以及增加带回赤城和加贺成功率的利弊,原原本本地讲给了二人听。
她条理清晰,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看,这确实是一步妙棋。
然而,鸿图听完,脸上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他甚至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拒绝道:“我不同意!”
逸仙沉默地看着眼前心爱的男人。
她没有劝说,也没有搬出什么“为了大局”的大道理。
因为她太了解鸿图了,既然他直接驳回了,那便是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而且,她也能猜到鸿图为什么拒绝。
鸿图也不是那种只知道发脾气的人,他解释道:“就像武藏妈妈说的,镇海现在快临产了,就算去那边就走动一会儿我也不放心,而且外面人多眼杂,要分出更多力量保护镇海。”
“其次,我才不要镇海去安抚青木一郎,我不允许我的女人去对别的男人笑,哪怕是逢场作戏也不行!尤其是她还怀着我的孩子!”
“液压装置爱要要不要滚!赤城和加贺爱给给不给也给我滚!”
“所以不要跟我提这事了,另外你们以后也不准背地里为了我跟别人妥协什么的,我要是知道了会非常非常生气的!明白了吗?”
逸仙看着霸气的丈夫,理智彻底被情感淹没,她低下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抱住鸿图的腰,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贴在他胸膛上,低低地应道:“我知道了……相公别生气,逸仙以后不会这样了。”
鸿图见逸仙这般乖巧听话,心中的火气消了大半。他回过头,看向另一边的武藏,问道:“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