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剧烈嘎吱作响,如同怒海狂涛中的残破小舟,似乎即将于飘摇风雨中摧毁解体。
“嗯啊?~不成了……镇海……又要泄给鸿郎了?……”
两人一起结合耸动的快感尤其强烈,鸿图也感觉精关松动,低吼道:“镇海……我也要射了!”
听到鸿图的播种宣言,镇海的理智归位了一瞬。
想到情郎那雄壮霸气的射精,要是花宫真的被他播种,恐怕真的会怀孕吧?
有那么一刹那,她脑海里出现了那个青涩的少年,随即又被她扫了出去,从和鸿图结合的那一刻,卫振轩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镇海的心智魔方早就分裂出了子体,多年锻炼让她对身体的掌控精密程度远超其他舰船,她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子体正飞速的通过管道向子宫游去,甚至还能感觉到子体想要受精,想要在子宫着床的迫切心情!
‘罢了,罢了……就从了他吧……’
这次,镇海选择主动堕入狂欲之渊。
“一起!鸿郎……射给我?……把我的子宫射满!?~”
镇海仰天凤鸣,下定决心后,花宫一阵前所未有的猛烈收缩抽搐后宫口大开,喷出的股股阴精爱液在瞬间涨满整条花径,又去势不止,挤过被粗壮肉棒撑开的穴口喷溅而出,将二人结合处洒的潮湿一片!
而美人猛烈的高潮中,汹涌而出的阴精爱液不仅不停激射在鸿图的龟首,更将他整条肉根包裹冲刷,使的鸿图再也把持不住,在一声舒爽的低沉嘶吼中精关骤开,积蓄已久的兽欲阳精剧烈喷发,源源不断的激射在花房肉壁之上,像在宣告领土主权一般将这腥臭阳精注满整座花宫彻底播种,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啊?……鸿郎…射进来了…真的射进来了…”
极潮的乐状未停,镇海似是被阳精烫到了一般,胴体一阵颤抖,意乱情迷地娇呼,花径缠咬之感更浓半分,快美更上一层楼,四季玉涡之穴的紧致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鸿图只感觉蜜穴紧咬吮吸越来越强,使得自己的卵囊一缩再缩,似乎要将里面的存货全都吸进去。
两人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才缓缓从欲仙欲死的快感中挣脱出来。
镇海慵懒的躺在床榻之上,倾世玉颜残留着绯霞樱丝,朱唇若勾,春情未散,极潮余韵惊心动魄。
鸿图侧躺至镇海身旁,爱抚着美人的艳躯。
他有些奇怪,镇海为什么会同意与他上床?照理说两人认识时间满打满算才两天,就算好感度尚可,进度也太快了。
镇海冰雪聪明,一眼看出了鸿图的犹豫,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鸿图犹豫再三,虽然好感度不骗人,但他还是好奇原因,问出了口。
镇海失笑:“鸿郎,你不会认为镇海是个随便的女人吧?”
“那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镇海玉手抚上男人脸颊:“我自然是中意你的,相比其他男人,也就鸿郎能入我眼,既然如此,那何不就从了你算了?”
“啊……仅是入眼吗?”鸿图似乎有些失望。
“本来是这个样子的,你这人要比其他人更会得寸进尺,有时候还挺有种的,我并不讨厌,而且……”镇海仙颜微红,修长玉指点住鸿图的龟头,即使射过一次,那阳根却依然不显疲态,还是昂扬无比,坚挺异常,属实英武不凡,“而且我发现你还另有长处?~”
听到镇海夸自己床上本事,鸿图得意无比,下身肉龙不禁更加涨大几分,他迫不及待的按住镇海,将肉棒对准了她还在潺潺流精的美穴。
镇海轻推鸿图,讶道:“才休息了几分呀?你现在就要,不是说男的得休息很久才能的嘛?”
“谁叫镇海你这么美,我不是说过吗?我会把你肏的下不了床!”
镇海经历数次无比刺激的高潮,到现在浑身酸软无比,根本无法阻止男人的进入,鸿图肉屌猛然一挺,势大力沉,直贯花芯,然后快速退出,只留龟首仍嵌在蜜穴入口处。
镇海被他这一下肏的猝不及防,只觉空虚甬道被瞬间填满,快感随之纷涌而现,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但快感过后,那股饱涨充实之感便消失无踪,只留穴口那粗圆之物仍能给她一些轻微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