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珍没想到他去而复返,抹了把眼角的泪,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我……我上不去。”
“我刚才去捡你掉的东西了。”
原来没打算走啊。
“同志,拉我一把。”
男人皱了下眉,似在犹豫:“你是女同志,于理不合。”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都快没命了。”
宋玉珍不明白这男人怎么那么迂腐,换成村里那些男人,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拉上去,抱在怀里安慰一番,占点便宜。
“那,得罪了。”男人利落地跳下陷阱,突然多了个人,对方身上的男性气息浓郁,宋玉珍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吧嗒一声,脚底又踩到了枯枝。
“别动,小心又掉下去。”男人拧眉提醒。
宋玉珍不敢再动了。
“我把你托上去。”男人伸出结实的胳膊,生死关头,宋玉珍没想那么多,任由他抱住自己的腰,往上举。
对方克制有礼,除了握在她腰上的双手,其他地方都刻意保持距离,但他身上那股霸道的气息还是钻入了鼻间。
宋玉珍脸颊微烫。
好在很快就爬出了陷阱,她手脚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揉搓酸疼的小腿根部。
男人上来很快,看了她一眼:“还好吗?”
“腿疼。”宋玉珍瘪了瘪嘴,“我走不动了,你能不能送我去县城医院?”
宋玉珍适当地展现自己娇弱无助的一面,男人都吃这一套。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想要顺利去县城难度不小,要是耽误了时间,被大队的人发现,就只有被抓回去嫁人的命。
眼下只能赌这个男人愿不愿意英雄救美到底了。
“从这里去县城要走八个小时,你的腿是轻伤,回家治疗好得更快。我带你下山。”
“我家在……”县里两个字没说完,接收到男人一副看透的眼神,宋玉珍硬着头皮说完,“县里。”
“玉珍同志,城里管得很严格,你就算有介绍信,进城没有正经事要做,运气好点过两天会被送回大队,运气不好被认定为盲流,要劳改的。”男人脸色肃穆。
宋玉珍面色古怪地望着他,正想着自己哪里露馅了,就看到男人旁边的竹篮,薄薄的介绍信放在包裹上面。
宋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