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中制衡已不再需要慕容氏,他不会给慕容氏东山再起的机会。
脑海里将叫得上名字的过一遍,才模模糊糊召幸了姜才人。
机遇来了拦都拦不住,姜芜知道自己外形不出挑,只有那脸颊的酒窝能将这张脸勉强提到及格线。
俗话说得好要拴住男人先要拴住男人的屌。
这一拴,连续拴了一星期,把自己拴成了美人。
姜芜单纯地认为自己如日中天,只要不和其他妃嫔有过多交集,封后值日可待。
她把后宫想得太简单,更把赢苍想简单了。
后宫和前朝可谓是唇齿相依,前朝的奏章可以是后宫妃嫔的遗诏,而后宫的宠爱也能化作前朝的利刃。
因此封后稍有不慎,都会导致前朝乃至整个国家动荡不安。
早知道看古言的时候不跳过权谋部分,专门看人谈恋爱去了。
姜芜艰难地将手指伸进敏感的小穴内,把冰凉的药膏抹在烧痛的伤口处。
“好痛啊,靠。”
她仰天后悔道。
不止身体痛,心也痛,虽然吃喝用药都不缺,可位份又降回才人了呢!
床边的地铺动了一下,姜芜一看立刻拉开床帘将她按住。
“你别动了,我没事。”
凤菊趴在地铺上掉眼泪。
“都怪奴婢害得娘子如此。”
关在屋子里一个多月尽听凤菊哭丧这些,耳朵都起茧子了。
“嗨你这话说一万遍了。”她扣扣耳朵,脑子胡思乱想着,“凤菊你说春节的时候陛下能放咱出去吗?”
“陛下宠爱娘子,定会想念娘子。是凤菊害死,害得陛下迁怒于娘子,奴婢这就去陛下请罪。”
“啧请个屁啊。刚养好的屁股你不珍惜。”
姜芜一个翻身,翻到地铺上稳住颤颤巍巍站起来的凤菊,拉着她玩自制宫廷人物版扑克。
临春节还有七日,宫里廊下新裁的朱红纱灯代替了旧灯笼,寒风一吹暖洋洋的红弥散在雪白中,小太监们抱着福纸往各宫嫔妃那跑,整个皇城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
只有西雅阁的门前还堆满白雪,白得晃眼,将人气全晃走了。
没机会感受古代春节氛围确实可惜,但姜芜不敢轻举妄动跑到赢苍跟前去。
还是苟着最安全。
什么回不回家的,还是活着最重要。
一想到出去要面对的是争风吃醋的嫔妃,更要和那个有疯症的皇帝相处,她就打寒颤。
而且被一个这么多老婆的男人操,怪恶心的。
好在她不喜欢赢苍,不然以她的性子看到赢苍和任何女人说话她都得把整个宫殿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