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嘴亲在脖颈的青筋上,将姜芜的色心勾起来,舌头拨弄那跳动滚烫的青筋,让其在白皙的皮肤下滚动。
赢苍像良家妇女一般推搡着姜芜,但此时的姜芜八爪鱼般扒在他身上,圈着脖子的手和勾着腰的腿像长了无数张吸盘,牢牢固在原位,怎么掰也掰不动。
姜芜攻势猛烈啧啧吸着红润滑腻的脖颈,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上,找到那张鲜嫩欲滴的嘴就要盖上去,可被压在龙椅上的那人不配合,扭头躲开她的吻,双手握着她的脸往后推。
“你当真是胆大包天!”
低沉混杂着沙哑清脆的嗓音,是独属于18岁少年的特色。
落到姜芜这个穿越之前已经是25旬老人的耳朵里,异常动听。
她直达要领,手赴在丝滑的锦缎下滑,手掌感受锦衣上的龙纹,摸到龙身之处,被一个坚硬的物体顶得凸起,姜芜的手抚了上去,锦布包裹那立着的长柱,先用手掌覆盖住顶端,揉搓几下才旋转着落下去,缠着柱身撸动。
“陛下就不能宠宠妾吗?”姜芜双眼迷离,氤氲朦胧充盈在黑眸中,酒窝在脸颊上深陷,喷吐着热气急切说道。
他声音仿佛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强忍着爽意,控制自己失控的呼吸和欲望,斥喝道:“滚出去!”
殿门大开,门外的侍卫、婢女,门内的太监和王高,在听到姜芜说出第一句放荡话时就当场石化了,人人恨不得立刻变聋变瞎。
可陛下下令他们将姜芜拖出去呀,在没有另一道指令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陛下终于重复他先前的指令,僵在原地的太监们蜂拥而上,可到头来也不敢上手。
只有一个胆子大的年轻太监直直冲到龙椅旁,扯着姜芜的右手用力拔,偏偏姜芜的右手正紧紧拽着那粗硬的龙根。
太监一用力,姜芜也用力,扯得赢苍嘴唇发白。
赢苍的嘴被姜芜强制啃咬,他忍痛脑袋一歪,才看到那有个死太监走得这般近,还不要命得拉姜芜。
蓄力抬脚一踢,那胆大的太监被踢翻在桌案上,又因为惯性滚了一圈摔到地上。
“一群蠢东西,朕叫你们滚出去!”
那群没上前拉姜芜的太监脚下生风,连滚带爬滚到殿外,将门关起来。
王高也是劫后余生,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念叨好险好险。
屋内的声音再大,事态又会如何发展,一概与他无关了。
“朕今日就如了你的愿!”
说罢,赢苍拦腰抱起在他身上作乱的姜芜,压在桌案上,将衣领一扯,胸口大片风光,一双不大的软乳蹦出来,形状浑圆,就是苍白无色,显得中间那乳头鲜嫩欲滴。
她连肚兜都没穿。
赢苍再次被姜芜的放荡撩红了眼,整个头皮都往外冒热气,白皙的脸染上红霞。
他一手捏上姜芜的乳,俯身咬上另只,软绵绵的乳肉和坚硬的乳头都被他含在嘴里津津有味吸着。
“啊啊啊啊陛下~咬死妾罢,把我的奶子咬下来,等我死后也能让陛下舒心~啊啊啊啊…呜”
圆乳上的乳头传来刺痛,坚硬的牙齿果真就咬在她那乳头上来回摩擦。
捏着另一侧的手在圆乳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红痕,就撤了回去,解自己的腰带,但嘴的力丝毫不减,反而越吸越有干劲,仿佛要把姜芜不存在的奶吸出来,整个奶子都沾满口水,布满咬痕。
她被吸得又痒又痛,可手脚仍旧粘在赢苍身上,看赢苍解开腰带将滚烫的粉鸡巴掏出来时,边任小穴咕叽咕叽流水,边将绔褪到大腿根,扭动屁股嗅着肉棒的气息寻找着。
“啊~陛下陛下进来,干死我。”
在混乱中无意擦过湿软的穴,爽得许久没有慰藉过的姜芜浑身一抖,肉棒没有等她回过神就撑开丰厚的阴唇,整个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