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第一轮你输了——但你只是输了,没有求饶。那第二轮——我让你心服口服。”她极其缓慢极其慵懒地站起来,把披在肩头的灰银棕色中长发极其随意极其优雅地撩到肩后。
然后她用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从旗袍领口开始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解开侧面的盘扣。
第一颗盘扣在锁骨位置,扣子是极小的蓝白蝶羽形状,解开后旗袍领口从脖颈滑开,露出完整的锁骨弧线——锁骨极细极深极精致,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极细微的蝶羽形淡蓝纹身。
第二颗盘扣在胸口侧面,解开后旗袍前襟从胸口滑开,露出下面贴身的白色蕾丝抹胸。
抹胸极薄极透,透过蕾丝花纹能看到乳肉极淡的暖白色和乳尖已经挺立起来的轮廓。
第三颗盘扣在腰侧,解开后整条旗袍从她身上极柔极顺地滑落到木地板上,堆在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旁边。
她把抹胸也极其优雅地脱掉。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枫叶缝隙洒落的斑驳阳光下——极致的明艳精致,曲线凹凸有致。
双乳极丰满极饱满,乳肉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暖白珍珠光泽,乳晕是极淡极淡的浅棕色,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充血成两颗小小的深棕色石子,在阳光下泛着极其诱人的光泽。
腰肢极细极柔极紧致,小腹平坦,肚脐是极小的竖椭圆形。
肉丝连裤袜从腰际一直包裹到脚尖,丝袜极薄极透极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大腿上白色交叉绑带腿环紧紧勒着腿根的软肉,绑带边缘在皮肤上印出极细微的交叉网格红印。
透过薄薄的肉丝能看到耻骨上方有一小片修剪成极窄倒三角的灰银棕色毛发。
阴唇饱满紧实,大阴唇是极淡的粉褐色,隔着肉丝极薄极透的丝线能看到阴唇缝隙边缘微微湿润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珠母光泽。
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极细极高,把她裹着丝袜的小腿肌肉绷成一道极紧致极优美的弧线。
她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蹲下来。
没有急着跨坐上去——而是先用自己裹着肉丝的修长手指极其轻极其柔地握住唐镇那根刚从花火体内拔出来、还沾满精液和淫液混合物的肉棒根部,把龟头贴在自己唇边。
她极其轻极其柔极其慢地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画了一圈,把唐镇龟头上残留的花火高潮液极其仔细极其优雅地舔掉——舌尖从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的弧度极慢极慢地滑到系带位置,在那里极轻极柔地来回舔弄了好几下,让唐镇的肉棒在她嘴里轻轻跳了一下。
然后极其缓慢地张开嘴唇把龟头整颗含进嘴里。
口腔内部极热极滑极柔,舌头极灵巧极有经验地在龟头表面缓慢打转,舌腹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舔回马眼。
她含入的时候鼻尖几乎贴上唐镇小腹——深喉。
她极其顺畅极其自然地吞入了整根肉棒,喉咙在龟头进入咽部时极轻微极自然地收缩了一下,喉肌在龟头周围轻柔地按摩着。
然后她缓慢地退出来,嘴唇在龟头离开时发出极细微极轻的“啵——??”声。
唇彩在柱身上留下极淡的玫红色唇印,从龟头一直延伸到根部。
“好了。润滑完成。这下你可以直接进来了。”薇塔极其慵懒地站起来,极其自然地跨坐到唐镇身上。
她的双腿在唐镇腰侧分开,裹着肉丝的膝盖落在木地板上。
她极其熟练地用手握住唐镇的肉棒根部——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沾上的唾液和花火的高潮液混合物,在龟头表面形成一层极薄极滑的润滑膜——把龟头对准自己隔着肉丝的穴口。
她极其缓慢极其平稳地往下坐。
“嗯——??”薇塔发出一声极轻极柔极慵懒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