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身黑白蓝高开叉旗袍风礼服,旗袍领口极高极紧,紧紧裹着脖颈,但侧面高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露出整条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
大腿上白色交叉绑带腿环紧紧勒着腿根最丰腴的那圈软肉,绑带边缘在大腿皮肤上印出极细微的交叉网格红印。
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轻轻点着,发出极细微极有规律的哒哒声。
她右手端着一只极小巧极精致的白瓷酒杯,左手极其随意地搭在廊柱上,指甲上涂着极淡的珍珠粉指甲油。
玫红色的狭长眼眸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的弧度和旗袍高开叉露出的腿线形成了某种极微妙的呼应。
“来了。”薇塔的声音极轻极懒极柔,像是被阳光晒软了的枫糖浆。
花火一听到薇塔的声音就抬头。
她把手里那只木屐往池塘边随手一丢,从池塘边跳起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朝唐镇跑过去,蓬松双马尾在她脑后剧烈甩动,发尾的金色枫叶发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唐镇!你终于来了!池塘里的锦鲤都被我逗烦了——你看那只最胖的红白锦鲤,它现在一看到我的木屐就沉到水底装死。”花火跑到唐镇面前,极其自然地踮起脚尖,用食指指尖戳了一下唐镇胸口正中央,然后拍了一下双手。
“今天玩个游戏!规则很简单——我们轮流挑战你,谁先求饶谁就输。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任何要求。不许耍赖!”花火从袖套的暗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哨子,扔给穹。
穹抬手接住,把哨绳套在手腕上。
“我是裁判?”穹问。
“对!裁判的职责——第一,计时。第二,判断谁先求饶。第三,如果双方同时求饶或者都不求饶——裁判决定谁输。”花火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v字,然后转向薇塔,“薇塔,你也参与对吧?”
薇塔靠在廊柱上,极其慵懒地抿了一小口清酒。
“太幼稚了。”她的玫红色狭长眼眸在酒杯边缘上方极其明显地看了唐镇一眼——那个眼神极短暂极隐蔽,但花火看到了。
旗袍高开叉露出的那条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在廊柱上换了个交叉方向,大腿上的白色绑带腿环随着换腿的动作轻轻勒紧了一下。
“你的眼神分明很有兴趣。”花火极其敏锐极其得意地戳穿了薇塔。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看你在唐镇身上乱扭然后自己先把自己扭到高潮的样子会很有趣。”薇塔把酒杯放在廊柱旁边的矮桌上,极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高开叉旗袍的衣料在动作中轻微绷紧,勾勒出她腰肢极细极柔的曲线和髋骨优雅的弧度。
然后她从廊柱上直起身来,走到花火和唐镇旁边,低头极其温柔极其轻地揉了揉花火蓬松双马尾的头顶。
“不过你说的对——既然要玩游戏,不如一起玩。”
花火双手叉腰极其得意地昂起头宣布:“好!那么第一轮——我挑战唐镇。规则——看谁能让对方先射出来。你是男的,射出来就算你输。我是女的,求饶就算我输。很公平!薇塔帮忙计时,穹当裁判吹哨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的左脚和穿着红色细带木屐的右脚,极其随意地把右脚那只木屐也踢掉,然后极其自然地解开自己红金白配色和风浴衣的腰带。
那条腰带是极宽极柔的红色绸缎,在她腰间绕了三圈,系成一个极大极蓬松的蝴蝶结。
蝴蝶结松开时,绸缎从腰间滑落到木地板上,衣襟往两侧敞开。
浴衣下面是极薄极贴身的白色内衬,她把内衬也极其麻利地脱掉,叠好放在腰带旁边。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枫叶缝隙洒落的斑驳阳光下。
体型极娇小极纤细,肩膀极窄极柔,锁骨极浅极细。
双乳很小,小巧圆润,刚好能被掌心完全包裹。
乳肉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冷白色光泽,乳晕是极淡极淡的浅粉色,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充血成两颗小小的深粉色石子,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