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我掀开被子的原因,带入了些许凉意,她在熟睡中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微微蜷缩,但并未醒来。
这个细微的反应让我心里一紧,随即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混杂着占有欲的冲动。
“吸…”我靠近了一些,深吸口气,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肌肤。
除了浓郁的红酒香气和她身体固有的、令我迷恋的馨香,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腥臊气味,没有那种陌生的、属于其他男性的体液挥发后的特殊气息。
昨晚回家时在丝袜上闻到的那股可疑味道,此刻在这里丝毫嗅不到。
看来是我多想了,我这般想着。
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落下了一半,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被眼前美景彻底点燃的、更加汹涌的欲望火焰。
怀疑的暂时消退,让占有和亲近的念头变得更加纯粹而强烈。
原本因为紧张会发现些什么的、如同侦探般的心情,在看到若雪光溜溜的、毫无保留的一幕时,瞬间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炽热的情感所取代。
那雪白的胴体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无声的邀请,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唤着我的触摸。
酒精似乎让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更加可口诱人。
咕噜。
喉间的剧烈颤动,暴露出我内心的激烈斗争。
一股想要为所欲为的邪恶念头疯狂滋长,乘着若雪还在熟睡,毫无反抗能力,我甚至能够玩出一些有意思的花样来,实现一些平时或许难以启齿的幻想。
要知道之前在办公室于蕾的模样太诱人,她的魅惑术太厉害了,那种成熟女人主动的、带着掌控欲的挑逗,差点就让我着了她的道,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体内被勾起的邪火一直未曾完全熄灭。
此时再看到自己妻子这具毫无防备的、甚至更显年轻娇嫩的红果果身体,如何能够不行动,不想要?
那种想要征服、想要占有、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冲动,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流。
不过这个念头最后还是被我强行打消了,像用一盆冰水浇灭了即将燎原的星火。
毕竟若雪已经都睡下了,而且她之前还喝了那么多的酒,此刻的沉睡正是身体需要休息的信号。
我看着若雪熟睡中微微蹙起的眉头,那是一种宿醉带来的不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
这副模样实在是不忍心去打搅她的睡觉。
此时的她肯定是极其疲惫了的吧,会喝的那么醉肯定是喝了不少的酒,应酬客户,周旋应付,回到家还要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被欲望驱使的“邪念”被一阵心疼所取代。
要知道若雪的酒量一直都是很好的,毕竟是做红酒推销的,对各种酒类如数家珍,不像我一样,几杯啤酒下肚就脸红脖子粗。
她能醉成这样,要么是心情极其不好借酒浇愁,要么就是真的被灌了太多。
无论哪种,都让我感到一阵歉疚——作为丈夫,我似乎并没有在她需要的时候给予足够的支持和陪伴。
此时她都醉成这样了,我应该更加体谅她才是。
我轻轻地将被子重新为她盖好,动作极其温柔,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我的指尖无意间划过她光滑的肩膀,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又是一荡,但我强迫自己移开了手。
然而想是这样想,内心的恶魔却还是在蛊惑着我,他的怂恿与对于愉悦的追求却还是拷打着我的内心。
那个声音在低语:她是你老婆,碰她天经地义……她喝醉了,说不定更配合……你憋了这么久,于蕾又那样撩你,难道不该发泄一下吗?
……那些怀疑和猜忌,或许可以通过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得到确认和安抚……视觉和触觉带来的刺激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小腹处那团火越烧越旺,丝毫没有因为我的“体贴”而消退,反而在寂静的夜晚和近在咫尺的诱惑下变得更加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