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工位,匆匆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公司。
夜晚的冷风一吹,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内心的空洞和混乱却丝毫未减。
晚上回到家里,屋子里一片黑暗寂静。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一股浓郁的、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个味道我很熟悉,是今年若雪过生日时,我咬牙买给她的那瓶名牌香水,味道馥郁迷人,她很喜欢,但平时只用一点点。
今天怎么会满屋子都是这个味道?
浓得甚至有些刺鼻,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别的气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轻手轻脚地走近卧室。
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借着这点光亮,我看到地上随意丢着若雪的内衣和内裤,皱巴巴的。
而床上,若雪光溜溜的,只抱着被子一角,睡得正香。
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和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大大咧咧地裸露在被子外面,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侧着脑袋,头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因为姿势的关系,被子只虚虚地盖住腰腹,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下面那片神秘的阴影轮廓。
这幅画面很美,很诱人,若是平时,我肯定会忍不住扑上去。
但此刻,结合满屋不正常的浓郁香水味,以及她身上不着寸缕、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情事后的慵懒睡态,我心里的疑窦再次不可抑制地膨胀开来。
我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脸,呼吸均匀,眉头舒展,似乎睡得很沉,很满足。
这里没人,谁都没有。
我对自己反复强调,什么都没发生过,若雪没有和其他男人做,她只是生病了不舒服,洗了澡忘了穿睡衣而已。
满屋的香水,也许只是她不小心打翻了瓶子?
而我今天在公司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加班太累、精神压力过大产生的奇怪幻觉和失控行为,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更不能证明若雪有问题。
我用这套说辞拼命说服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让一切恢复正常。
我疲惫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卫生间,草草地冲了个澡,试图洗去一身的黏腻和心里的烦躁。
然后我爬上床,在若雪身边躺下,尽量离她远一些,生怕自己的触碰会惊醒她,也怕闻到她身上可能残留的、不属于我的气息。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噩梦连连。
等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若雪不知何时已经起床去上班了。
我因为昨天加班到深夜,今天可以调休半天,下午才需要去公司。
可能是昨晚精神极度紧张加上后来的zw消耗,又吹了冷风,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脑袋昏沉沉的,浑身酸痛无力。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滚烫。
果然发烧了。
滚烫的体温让我更加晕晕沉沉,提不起半点力气,只想瘫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