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都……嗯啊……看到了?哦……好深……好棒……”
“我就在隔壁。你自慰的时候浪叫那么大,是不是故意的?”
“嗯……好深……是……姨母就是要让阿真听到……齁哦哦……要坏掉了……”
“故意让我听到,好过来操你,是吧?”
“是……就是想被阿真操……每天都想……啊……那里……太深了……姨母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凶又密。
我每顶十几下她就痉挛一次,穴肉疯狂绞紧,淫水不断喷在我小腹上。
我咬着牙又坚持了一会儿,终于低吼着抵在最深处,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沙罗被内射的瞬间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整个人彻底软倒在被褥上,只有穴肉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把还埋在里面的性器吸得更深。
我没有拔出来。
就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声音低低的:“今晚就在这睡了。”
沙罗已经累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反手抓住我的手臂,把身体又往后靠了靠,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怀里。
窗外夜色很深。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以及结合处偶尔传来的、极轻的水声。
沙罗依偎在我怀里,指尖与我十指相扣。就在意识即将沉入睡梦时,她忽然轻声说道:
“一周后的家宴,不管发生什么,都有姨母呢,放心吧?”
我收紧手臂。“好。”
窗外夜色沉静。
另一头浴室里水汽氤氲。
椿独自坐在浴池边,素白的外衣已经整齐叠放在一旁。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始终挥不去回廊里发生的一切。片刻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仍有些发烫的唇上。
停留了很久。
直到水面重新恢复平静,她也没有将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