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技师敲门进来。
都是本地女人,穿着统一的米色制服,头发用发网盘起来,皮肤是热带特有的健康小麦色。
服务柳芳菲的那个年纪大一点,大概四十来岁,圆脸,笑起来很和善。
服务我的那个年轻一些,三十来岁,短发,五官不算精致但很耐看,身材饱满结实,手臂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常年做按摩练出来的。
她走到我床边,双手合十微微欠身:“先生您好,我是18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声音有点沙哑,普通话带着本地口音,尾音往下沉,听起来很实在。
她的眼睛在烛光里是深棕色的,睫毛不长但很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几条细纹,反而显得更有味道。
“请先趴着,我们从背部开始。”
我趴到按摩床上,脸埋进头枕的洞里。
18号走到我旁边,打开一瓶精油倒在手心里搓热。精油是柠檬草味的,清新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她的手按在我背上,力道很足。
手掌根部压在后背肌肉上,从肩胛骨往腰椎方向推,每一下都推得很深,能感觉到肌肉在她掌下被碾开。
她的手掌很热,精油让皮肤变得滑腻,推的时候手掌和皮肤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的手指在肩颈交界的位置找到了一个酸胀的结节,用拇指按住,慢慢加力。
“先生,这里很紧,平时坐姿是不是不太对?”
“可能。”
“那我帮您多按一下。”她的拇指在结节上画圈,力道从浅到深,酸胀感从肩膀蔓延到后脑勺,然后慢慢松开。
她换了个位置,在肩胛骨内侧又找到了一个结节,同样用拇指按住画圈。
手法确实好。不是那种敷衍的揉捏,而是每一块肌肉都照顾到了,力道拿捏得很准——重了会疼,轻了没感觉,她刚好卡在那个临界点上。
她的手从我后背推到腰部,掌根在腰眼的位置用力按了几下,然后顺着脊柱两侧推回肩膀。
布帘那边传来柳芳菲的声音。
不是说话,是呻吟——那种被按到酸胀位置时忍不住发出的、很轻很轻的“嗯——”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带着点鼻音,听着还有点勾人。
“女士,力道可以吗?”那边的技师问。
“可以——嗯——就是那里——有点酸——”柳芳菲的声音软软的,又漏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18号的手从我后背推到腰部,然后开始按手臂。
她把我左臂抬起来,从肩膀按到手腕,手指捏着前臂的肌肉来回揉。
她的手掌很粗糙,是常年干活磨出来的,但这种粗糙在精油的作用下反而变成了一种独特的触感——像细砂纸裹着丝绸,又糙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