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嗯——”
我把龟头轻轻往前推。
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开,阴唇向两侧分开,嫩肉紧紧裹住龟头前端。
她的话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紧又滑,十几年的禁欲让她的阴道保持着近乎处女的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都在抗拒和迎合之间挣扎。
我托着她的腿,腰往前送。
鸡巴一寸一寸地插进去,茎身被她的阴道紧紧裹住,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直顶到宫颈口。
她的宫颈口含住龟头,像一张小嘴一样轻轻嘬吸。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墙壁上,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齁啊——”
她的呻吟声在消防楼道里回荡。
那一声“齁啊——”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压抑了半秒就彻底失控,声控灯被声波震得闪了一下,惨白的灯光在灰色墙壁上晃了晃。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陷进指关节,把后面的呻吟全部闷在喉咙里。
但鼻子里还在漏气,急促的鼻息在安静的楼道里清晰得像拉风箱。
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眶里全是水光。
我托着她的腿弯,开始抽插。
鸡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半截,茎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我再顶回去,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一直顶到宫颈口。
她的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嘬着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腿就在我臂弯里猛地绷直,脚趾在黑色平底皮鞋里蜷得紧紧的。
咕滋。咕滋。咕滋。
淫水被鸡巴搅弄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每次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都会发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鼻息和牙齿咬手背的闷哼,在楼道里产生细微的回音。
禁忌让这一切更加刺激。
她是我的班主任,我是她的学生。
她穿着保守的长裙戴着银框眼镜,是全校学生都怕的严厉老师。
而现在她被我按在消防通道的墙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挂在膝盖上,一条腿被我架在臂弯里,阴道里塞着我的鸡巴,淫水流了一腿。
师生身份、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每一层禁忌都像一把火,烧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她的表情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