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把餐椅推回原位,从夹克口袋里掏出手机存了陈默的号码。
“明天下午一点,我在你姐诊室等你们。你姐辅助可以——但如果有任何越界行为,我不管你有几个系统积分,我让你三天内坐在审讯室里交代清楚。”她转身朝玄关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瞥了一眼厨房里正在偷偷加便利贴的少女,对着那张便利贴抬了抬下巴。
“那名单继续记,将来当证据用。”
防盗门合上。沈韵从厨房端着一盘包好的饺子走出来,看着被随手带上的门把手。“……儿子,绑警察违法吗。”
“系统不违法。”
“系统是你写的吗?”
“不是。”
“那就好。”她端着饺子进了厨房继续煮,锅铲翻炒声中夹着自言自语,“老陈你家风水有问题——儿子绑了老师又绑警察,女儿拿着棒棒糖在记花名册。祖宗三代没出过这么乱的事。”
第二天下午一点,冷月准时出现在市医院外科诊室门口。
她穿的不再是便装,而是警服——浅蓝色衬衫、黑色领带、深蓝色长裤、系带制式皮鞋,左胸别着警号牌和警徽,皮带扣在午后的走廊灯光下反着冷光。
这是她刻意的选择,她需要用警服来提醒自己:不论接下来发生任何事,她首先是人民警察。
诊室里的灯光被陈婉清调成了检查模式——无影灯没开全,只留一盏辅助灯照亮检查床区域。
百叶窗拉得严丝合缝,门锁按下。
陈婉清穿着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深绿色手术服,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她看到冷月穿着警服走进来的时候先是愣了愣,然后用手扶了一下金丝眼镜的鼻托。
“你穿这个来,等一下反悔了怎么办。”
“我不会反悔。”冷月坐在检查床上,皮带扣抵在床沿发出轻微金属碰撞声。
她挺直后背,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是病人的姿势,是被问讯人的姿势,但眼神是问讯员那种反过来观察审讯者的锐利光线。
“前提是你别给我打药。我有全程录音——不是为了抓你把柄,是职业病。”她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打开放在床头柜上,红灯开始闪烁。
陈婉清走到检查床旁边把帘子拉上。
帘子围住检查床形成一个封闭的小空间,诊室里只剩下无影灯轻微的嗡嗡声和冷月自己均匀但偏快的呼吸。
她看了一眼门外走进来坐在诊断台转椅上的陈默——他手里没有器械,只是以一个观察者角度转着笔。
她没见过他在成人场景中保持沉默的样子,短暂的视觉接触后收回目光。
“我先说明步骤——这是b级任务,非侵入式。我会用医用润滑剂和你自己选择的安全工具——我建议先用震动探头,温度可调,长度不超过小指。我的任务是记录你的第一次非自慰性高潮反射数据。”
冷月把警帽摘下来端端正正放在床头柜录音笔旁边,然后开始解皮带。
她的手指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拉链也拉得干净利落,把深蓝色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位置。
大腿内侧展露出大片常年不见光的皮肤,左膝那道蜈蚣形状的疤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深吸一口气,把腿分开搁在检查床两侧的脚蹬上,半躺下来仰头看着天花板的led灯。
“探头——我先用手套确认体温。”陈婉清戴上乳胶手套,声音切换回职业医生面对病人时的冷静语调。
她的手指隔着乳胶轻轻触碰冷月大腿内侧那一片从未在任何医疗档案里被标记为治疗区的区域,冷月的腿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