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流水了。”
“那是汗。”大凤的声音闷闷的,脸贴在八仙桌上。
“汗?”王癞子把手指头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又伸到她面前,“你自个儿闻闻。腥的。汗是咸的,这他娘的是骚水。”他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咂了两下,“你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挺老实。满仓不在,它是不是早就想换根新的尝尝了?在灶膛口添柴的时候是不是就想了?烧着烧着,觉得底下痒痒的,手指头想往里抠又不敢——怕石头看见,怕满仓撞见——对不对。”
大凤没有说话。
她趴在八仙桌上,手指头攥着八仙桌的边缘。
王癞子扶着自己的肉棒走到她身后,把龟头顶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蹭了两下,沾了沾那些黏糊糊的淫水,八仙桌上那半袋没筛完的玉米面还搁在那儿,筛子歪在一边。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把屁股翘得更高,然后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嗯——”
大凤闷哼了一声。
“噢——舒服——”
王癞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那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鸡巴不住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那种紧不是一般的紧——是箍得他龟头发麻、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的紧。
他掐着她的胯骨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嫂子你这逼怎么这么紧,比翠兰的还紧。你这都生了石头这么多年了,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满仓是不是不常干你啊——还是他腿瘸,干不动。”
大凤没有回答。
她趴在八仙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能闻到玉米面的生粉味,那是她跟满仓一起推了好几年年磨的味道。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套瞎骡子,满仓推磨她筛面,筛完面贴饼子,贴完饼子送石头上学。
这些日子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就是不肯让身子去感受底下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但身子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一涨一涨地跳,血管的搏动隔着肉壁传过来,清晰得像在敲鼓。
“我在里面蹲了三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天天做梦都想操女人吗?”
王癞子开始动。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着她的花心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水声。
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张红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每次捅进去又把那圈嫩肉全塞回去。
白沫子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两个人的阴毛弄得湿淋淋地黏在一起。
“嫂子你舒不舒服。”他掐着她的腰又问了一遍。
大凤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奶子悬在八仙桌上方晃来晃去,乳头刮过粗糙的石面,疼里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恨死了那丝酥麻——比恨王癞子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