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她突然扒住他手臂,指甲抠进皮肉,血丝渗出,“射进来……把本宫的子宫……灌到流出来……齁齁……一滴都不准剩……????????”
慕容峻低吼,龟头猛胀,第一股精液狂喷而出!
炽热、浓稠、量大到恐怖。
精液冲进子宫深处,浇在宫壁上“滋滋”作响。
凌芸被烫得尖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像怀胎三月。
但慕容峻没停,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淌,在锦褥上积成白洼。
更淫靡的是——溢出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臀缝流下,滴落床榻,发出“滴答”水声。
凌芸低头看,那滩白浊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像打翻的牛乳。
她伸手蘸了一点,抹在自己乳尖上,又伸到慕容峻嘴边。
“舔。”命令短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慕容峻张嘴,含住她手指,舌尖卷走那抹白浊。
咸腥味在口腔炸开,混着她爱液的甜腻,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又上瘾的味道。
他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凌芸笑了,那笑容癫狂又美丽。
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腿跨坐上去。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子宫几乎坐在他龟头上。
她双手撑着他胸膛,肥臀上下套弄,每次坐下都让卵袋撞上臀缝,“噗叽”水声不绝。
“看好了……”她低头,长发垂落,扫过他脸颊,“本宫是怎么……用你这根狗鸡巴……自己肏自己的……齁齁齁……??”
她腰肢扭动起来,不是简单的上下,是旋磨——臀瓣画圈,让龟头在子宫里旋转,冠沟刮擦宫壁。
慕容峻被磨得两眼翻白,精关彻底失守,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却射不尽——在情雾加持下,他的射精被延长,精囊像无底洞,源源不断供应。
凌芸被灌得小腹越来越鼓,像怀胎五月。
她伸手按着肚子,感受里面精液晃荡的触感,笑得浑身发颤:“满了……真的满了……齁齁……要溢出来了……????”
话音未落,她蜜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出——不是爱液,是潮吹。
液体混着精液溅得到处都是,床榻、地面、甚至墙上都溅上白点。
她仰颈尖叫,淫纹金光刺目到照亮整个房间,功法运转到极致,将精元尽数吸收。
然后一切突然安静。
慕容峻软在她体内,肉屌仍半硬着,卡在子宫深处。
凌芸趴在他胸口,喘得像破风箱。
两人身上全是汗、精液、爱液、血丝,黏腻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