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峻揉了一盏茶时间,直到精液完全被乳肉吸收,凝成斑驳的精斑。
凌芸的胸脯变得红亮油腻,乳肉上满是白浊的痕迹,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精斑的映衬下更加诱人。
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都喷出大量爱液,榻上的锦褥湿透,黏腻地贴住肌肤。
高潮过后,凌芸瘫软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
她闭着眼,嘴角挂着满足的浪笑,粉色爱心瞳仁在长睫掩映下若隐若现。
慕容峻温柔地拭去她身上的汗水和精液,用温水浸湿的布巾擦拭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擦干净后,他给凌芸穿上寝衣,盖好锦被,轻吻她的额头,悄然退下。
殿外月华如水,凌芸在梦中呢喃:“明天……再玩……我的乖太子……??……”
第二日--------------
晨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青砖地上切出细长的光带。
暖阁里暖情香的余韵还未散尽,混着昨夜精液干涸后的腥膻气息,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一种暧昧的粘稠感。
凌芸是在腰臀的酸软中醒来的。
她侧趴在锦褥上,脸埋在绣着并蒂莲的软枕里,墨黑长发散乱铺满后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晨光恰好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那处肌肤雪白如初雪,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精液干涸后凝成的淡黄色斑痕——像某种野蛮的烙印,从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窝。
她动了动腿,大腿内侧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那是被反复摩擦后肌肤敏感泛红的征兆,腿根处更是黏腻一片,爱液干涸后结成薄薄的膜,随着动作撕裂时扯起细小的痒意。
凌芸懒懒地翻了个身,锦褥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
一对巨乳沉甸甸地摊在胸前,乳肉上满是斑驳的精斑。
昨夜慕容峻射得太多太浓,白浊干涸后凝成不规则的块状,像劣质脂粉般糊在乳肉上。
乳尖硬挺着从精斑中凸出,顶端还残留着被啃咬过的淡红齿痕。
她伸手摸了摸左乳,指尖触到干涸精液的粗糙质感,轻轻一刮,碎屑簌簌落下。
“来人。”凌芸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殿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慕容峻推门进来,身上只穿了条薄绸裤,赤着上身。
晨光落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汗珠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滑,消失在裤腰边缘。
他头发用一根木簪草草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昨夜还狂热如兽的眼眸——此刻那双眼眸低垂着,恭敬温顺得像条家犬。
“殿下。”他跪在榻前,额头抵在青砖地上。脊背弓起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胛骨在皮肤下凸起锋利的棱角。
凌芸没立刻叫他起来。
她撑着身子坐起,锦褥滑到腰际,露出精斑斑驳的胸脯。
晨光里,那些白浊痕迹泛着微黄的油光,像某种耻辱的勋章。
她低头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