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陈梦瑶、苏映雪,还有妹妹高潮时的样子完全不同。虽然她眼神迷离,呼吸有些急促,但没有那种痉挛、潮吹、身体失控的感觉。
“你不用顾虑的。没高潮,我也看得出来。”我不该说这种话的,但还是一时冲动说了出来。
因为没能不用能力就让她高潮,我感到不甘心,这几乎是在迁怒。
我明明想让她更舒服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很舒服,你能用嘴……我也非常开心。只是,我刚才自己做过一次,所以不容易高潮。”班长解释道。
或许是这样吧。但是,“如果用能力明明立刻就能让她高潮”的想法,依然挥之不去。
“而且是在教室里。也许……在更安心的地方做,我就能高潮了。”她补充道。
这意思是说,我还能继续口交对吧?换个地方,我就还能舔,对吧?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到我家,继续呢?”班长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这个“继续”,是指口交的继续,还是以口交为前戏的“继续”?也就是说,是做爱吗?
当然,哪种都无所谓。光是口交也行。
“我去。”我立刻回答。根本没有考虑其他选项的余地。
我想让班长高潮。不用能力。
“啊,不是指今天。改天,另找时间。”
也许是我急切的回答暴露了性欲,让班长退缩了。今天还是先撤退吧。就算班长因此改变主意拒绝我,只要回忆起今天的口交,我也能活下去。
“啊,嗯,说得对。可能有人会回来,今天我先回去了。”我强装镇定地说完,快步离开了教室。
回到家脱掉外套时,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
我的口袋里,还装着班长那条淡粉色的内裤。
这意味着,班长被我脱下内裤后,是穿着裙子、里面什么也没穿回家的。
那么,这个该怎么办?
果然,应该洗好了还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