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平时那种清脆甜美的声音,而是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喊。
她没有回头看我,眼睛一直盯着栏杆外的虚空,仿佛那里有什么在召唤她。
“我要去死!”
我不知道从天桥上跳下去会不会死,但肯定不会安然无恙。
天桥大概四五米高,下面是柏油路面。
这个高度摔下去,运气好可能只是骨折,运气不好头着地的话……我不敢想。
而且就算没死,重伤的可能性也很大。
她才初二,十四岁,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也拼命想把雪兰从天桥栏杆上拉下来,但完全不是对手。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栏杆上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像壁虎一样贴在栏杆上,我用尽全力也无法把她拉离。
她的体重很轻,估计不到四十公斤,但此刻的她仿佛有千斤重。
没办法,只能用那个了。为了卸掉雪兰身上的力气,我抬头看向雪兰的头顶,夺走了她第一次的高潮。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用能力让她高潮,身体会瞬间放松,那股抵抗的力量也会消失。
虽然这么做很卑鄙,很侵犯,但总比看着她跳下去好。
我集中注意力,看向她头顶——那里悬浮着一个清晰的“0”。
我在心里默念:变成1。
“嗯嗯嗯啊——”
她发出不成声的惨叫,雪兰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刚才的抵抗像假的一样消失了,变得轻飘飘的,我轻易地就把她从天桥栏杆上拉了下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进我怀里,头靠在我胸口,呼吸急促,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制服外套,像只受惊的小鸟。
我几乎是抱着她,半拖半拉地把她带下了天桥的楼梯。
她完全走不动路,双腿发软,我只能用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支撑着她的体重。
她的身体很轻,但完全使不上力,每下一级台阶都很艰难。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喷在我的颈侧,温热而急促。
“总之,先来我家吧。桃桃也在。你可以跟桃桃说说。”
雪兰对“桃桃”稍微有点反应,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着,我牵起她的手,她就乖乖地跟着我走了。
看来想跳下去是一时冲动。
如果是这样,和桃桃谈谈冷静下来应该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