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湿了我的衬衫,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不是为苏映雪哭,而是为自己的懦弱,为自己刚才的兴奋,为自己复杂的情绪。
##2。5扭曲的妄想
回到家后,我直接冲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冷水浇在头上。我想洗掉今天看到的一切,洗掉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味。但我知道洗不掉。
我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
我头上数字是“469”——比昨天增加了一次,是早上起床时自慰的结果。
这个数字现在看起来如此讽刺。
我的高潮是自愿的、私密的、伴随着愉悦的幻想;而苏映雪的高潮是被迫的、公开的、伴随着痛苦和羞辱的。
但她的高潮是真实的。我亲眼看到了数字的增加。这让我无法理解。
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立刻浮现:苏映雪跪在地上的样子,她被进入时颤抖的身体,她哭泣的脸,她高潮时数字的变化。
然后,在我的脑海中,被侵犯的苏映雪虽然哭泣着,却浮现出恍惚的笑容。
这个画面不是我刻意想象的,而是自动出现的——就像我的大脑在试图理解这种矛盾,于是创造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其实在享受,她的哭泣是快乐的泪水,她的痛苦是快感的一部分。
这个妄想让我感到恶心,但同时也让我勃起了。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恶心——我竟然对那样的场景产生性兴奋。但我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我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动作。
脑海中是苏映雪被侵犯的画面,但被我修改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愉悦;她的哭泣不是悲伤,而是亢奋;她的身体不是抗拒,而是迎合。
我想象着她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样子,想象着她被精液弄脏的身体,想象着她最后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样子。
我射精了,第一次。精液射在肚子上,黏糊糊的,温热的感觉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很快,欲望又涌了上来。
第二次,我想象得更详细。
我想象自己是那些男人之一,想象我在使用苏映雪,想象她因为我的动作而高潮。
我想象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想象她高潮时的痉挛,她身体的颤抖,她发出的呜咽。
我又射精了。
这次之后,我感到一阵空虚和罪恶感。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我对着一个被强奸的同学自慰了两次。
这个认知让我想吐。
但我无法否认,在这个过程中,我感到了强烈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只是生理的,还有心理的——一种窥探他人最私密、最黑暗的秘密的快感,一种拥有他人不知道的信息的快感,一种——虽然我不愿承认——掌控他人的快感。
苏映雪暂时没来上学。
第一天,女生们议论纷纷。“映雪今天请假了?”“她很少请假的。”“是不是生病了?”我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默默听着。
第二天,议论更多了。“两天没来了。”“我给她发消息也没回。”“打电话关机。”有人开始担心。
第三天,有女生直接去问班主任宫森老师。
宫森老师回答说是感冒了,但她似乎不擅长说谎——她的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