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凤轻轻哼了一声,把他的手往下按了按。
他感觉到她的阴蒂在他指腹底下硬硬地顶着,那东西像一粒剥了壳的小红豆,滚圆滚圆的,一碰就胀。
他试着拿手指头揉了一下,她浑身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别夹。”她把腿又分开了些,声音有点喘,“再揉揉。”
他又揉了一下,这回揉得轻了些,拿指腹绕着那颗小红豆慢慢画圈。
她的身子开始发软,头往后仰,脖颈拉成一个柔软的弧度。
喉咙里溢出细细的、碎碎的呻吟,比他听过的最好的鸟叫还好听。
淫水从她的屄口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往手背上淌,黏黏的,热热的,像刚化开的蜂蜜。
“一年了。”她闭着眼,声音发着颤,“你蹲了一年窗户根,就为了看这个。今天让你看个够。让你摸个够。”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屄上拿起来,把他那根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嘴里,轻轻地舔。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手指,又软又热,眼神勾着他,半睁半闭,眼珠子亮晶晶的。
然后她把他的手拉到她奶子上,让他抓着那两团软软的乳肉。
“满仓。嫂子的奶子好不好看?”
“好看。”
“想不想吃?”
他咽了口唾沫。
马大凤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他顺势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挺挺的奶头,用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
她的奶头又硬又烫,在他舌尖上跳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咸味混着皂角的清香,还有点奶腥味——石头小时候吃奶的味儿。
他用力吸了一口,她整个身子弓了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满仓——轻点,别咬那么重——”
他没轻。
他使劲吸着她的奶头,像是要把这些年憋着的劲儿全吸出来。
她的奶头在他嘴里越胀越大,越胀越硬,像一颗熟透了的黑枣,在他舌头上滚来滚去。
她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十根手指头都攥紧了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奶子上,发出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的哼声。
她的另一只手从他背上滑下去,滑到他裤裆里,攥住了他硬邦邦的肉棒。
那根肉棒又粗又烫,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红通通的,亮晶晶的,马眼上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精水,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她轻轻套了一下,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胀了一下,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以前偷看的时候,自己弄过多少次?”
“记不清了。”
“射在窗户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