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安全套的前端已经鼓胀得像个小气球。
我小心地处理好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希望不会被发现。
然后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狼藉的身体。
诗音侧过身,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进我怀里,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的心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学长……”她忽然轻声开口。
“嗯?”
“下次……再觉得‘想要’的时候,”她抬起眼,用那双还带着水光、却无比认真的眼睛望着我,“在倒下之前……要叫我哦。那样的话……”她的脸颊又红了红,但声音很坚定,“我随时都可以……插进去。”
这直白又充满依赖的请求,让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的?”诗音用迷蒙的、带着无限信赖和幸福的眼神点了点头,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在我怀里蹭了蹭,寻找着更舒服的位置。
我们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份暴风雨后的宁静和亲密。
身体的疲惫渐渐涌上来,但精神却异常松弛和满足。
窗外的天色似乎又暗了一些,夕阳的余晖变成了更深的金红色。
“可以……再这样待一会儿吗?”诗音在我怀里含糊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问道。
“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后有些打结的长发。
我们自然而然地再次亲吻,这一次的吻温柔、绵长,不带任何情欲的急切,只是纯粹地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尽情品味着这份历经紧张、疯狂后,显得格外珍贵和甜蜜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