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用指尖开始快速地、有技巧地拨弄、按压。
同时,我的腰部也开始重新动作。
不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更加隐秘、却更加深入的研磨。
我让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精准地寻找、顶撞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那个之前我发现她特别喜欢的位置。
“嗯嗯嗯嗯!????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唔唔……??”
强烈的、叠加的刺激让诗音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限然后猛然松开的弓,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但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吟还是无法抑制地从指缝间、从鼻腔里溢出来,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眼神涣散,显然正在经历着一波强烈的高潮。
小穴内部像痉挛般疯狂地收缩、吮吸,大量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甚至浸湿了我们身下的床单。
她……在朋友面前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我也兴奋到了顶点。但我还必须保持一丝理智,至少,不能让她在朋友面前失态到无法收拾。
诗音用最后残存的一丝意识和力气,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对着帘子外的朋友说道:
“今、今天……社团活动……我请假……呜……明天……明天会去的……?别、别担心哦……?”她的声音甜腻沙哑,带着明显的事后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帘子外沉默了两秒。或许是被诗音这异常“虚弱”又“坚定”的语气说服了,或许是觉得再待下去也帮不上忙,两个朋友终于说道: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别勉强自己。”
“诗音,好好睡一觉。再见啦。”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门外再没有任何动静,我们两人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
我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诗音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倒进了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
“学……长……”她回过头,用那双还残留着高潮余韵、水光盈盈、带着浓浓委屈和嗔怪的眼睛望着我,声音又软又腻,“太过分了……??让人家……高潮到一半……又、又继续……肚子……反而更难受了啦……??”她指的是刚才被朋友打断,没能彻底尽兴,此刻体内积蓄的快感和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磨人的渴求。
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欲火和怜爱。
“那就……”我搂紧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尽情地高潮吧。把刚才没做完的,都补回来。我也……快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她回答,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好。
然后我抬起她纤细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的身体对我完全敞开。
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最深。
我俯下身,腰部用力,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刺!
“哈啊!?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