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
“阿卫……?手……你的手……握住我的手……?快点……?”未雾的喘息已经凌乱不堪,她向我伸出一只汗湿的手,眼神迷离而渴求,似乎在这种极致的结合中,也渴望更多身体和心理上的连接与确认。
“嗯!给!”我立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她伸来的手,十指用力地、深深地交缠、扣紧,像热恋中宣誓永不分离的情侣那样紧紧相扣,掌心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快速的心跳和湿热的汗水。
哦哦!
这样一来,从下半身最私密的结合,到掌心最亲密的相连,身体和心理上的连接都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刻、更加全方位了!
这种全方位的占有感和被占有感,让快感和情感都瞬间飙升到了新的高度!
未雾一边继续“啪啪啪”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上下起伏腰肢,一边俯下身,炽热的、带着甜腻喘息和唾液芬芳的嘴唇,猛地、深深地吻住了我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掠夺般的热情。
“嗯啾……?啾噜……?呼……哈啊……??嗯啾……?啾……?呼嗯……??”
“嗯嗯……!嗯!呼……哈啊!嗯啾啾……?”
太厉害了!
未雾完全变成了一只彻底遵从本能欲望、抛弃所有矜持和伪装、只想索取和给予快感的小野兽!
她一边疯狂地、仿佛不知疲倦地扭动腰肢,用湿热的肉壁榨取、研磨着阴茎的每一寸,一边贪婪地、深入地吮吸、舔弄、纠缠着我的舌头,激烈地交换着混合了彼此唾液、汗水和浓烈情欲的湿热亲吻。
大脑在甘甜的唾液交换、窒息般的深吻和下半身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冲击下,几乎要彻底融化、宕机。
现在,残存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念头——要射了!
真的要不行了!
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和她狂野的索求一起带到天堂(或者地狱)去了!
“嗯咻……?嗯~~~~~~~~!???要去了……!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阿卫……一起……?”
未雾的身体猛地向后极限弓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又似欢愉到极致的甜美悲鸣,腰肢和腹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肉壁像是瞬间被赋予了独立的生命和意志,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绞紧、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给予我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我那早已被摩擦和快感绷紧到极限、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的阴茎,在这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收缩绞杀和深吻的刺激下,终于彻底溃堤,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哦哦……!唔!呜呜……!”
噗咻!
噗咻!
噗咻——!
噗啾……!
仿佛能听到精液激烈喷射、冲击安全套内壁的声音,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仿佛无穷无尽般猛烈射出,迅速充满了安全套前端的储精囊,将它撑得鼓鼓囊囊,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明明不久前才刚射过那么多,到底是从我身体的哪个角落里,又压榨、储存了这么大量的存货啊?!
我自己都感到震惊和一丝荒谬。
全身像是被数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反复贯穿般的、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轰鸣着冲上头顶,席卷了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