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主导权的易手,带来一种奇妙的心理落差和……隐隐的兴奋感?
我试图集中所剩不多的精神,用意念给那根不听大脑指挥、自顾自兴奋着的“小兄弟”加油打气(虽然它已经够精神了,简直像要冲破天际)。
年轻就是本钱,就是无穷的冲劲和恢复力!
怎么能因为一次小小的发射,就在全裸的、活色生香的美少女面前萎靡不振、露出疲态呢?
那岂不是成了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成了没用的软脚虾?
我陈卫,可是以“即使面对绝色诱惑也能保持基本战斗力(至少生理上)”而私下里有点自豪的男人!
当然,关于精液的量和浓度,就别指望跟精力充沛的第一次一样汹涌澎湃、质优量足了,这点还请女王陛下多多包涵,理解一下男性身体的客观规律。
未雾先是将我之前射精后、软趴趴地套在阴茎上、像蔫了的丝瓜或者用完的气球一样垂挂着的旧安全套小心地取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柔,避免拉扯到敏感的皮肤。
取下的橡胶套前端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她面不改色地将它团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床边的藤编小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用柔软、温热且有些汗湿的手掌,轻轻握住了我那根虽然沾着些许残留的爱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却依旧滚烫坚挺、脉搏跳动清晰的阴茎。
仅仅是这温柔而直接的触碰,带着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就让它激动地“砰”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笔直、坚硬,仿佛在向她致敬。
“呵呵,这不是很有精神嘛?跳得这么厉害。”未雾见状,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了迷人的月牙,脸颊上的红晕似乎也因为这份“成就感”而更深了一些。
“你……干嘛这么高兴啊?”我有点不解,又有点不好意思,同时心里也因为她这纯粹的笑容而泛起一丝暖意和……自豪感?
虽然被这样“评头论足”有点羞耻。
“因为,这说明阿卫你是因为我,才这么兴奋、这么有精神的啊。”未雾用带着点怜爱、满足和毫不掩饰的欣赏眼神,注视着掌中这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和“快乐源泉”,“能让自己在意(?)的男孩子因为自己而保持这么高昂、这么诚实的状态,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高兴吧?这可是对我们女性魅力最直接、最热烈的肯定和赞美哦。”她理所当然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可爱的骄傲,仿佛在展示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的、完美运转的杰作。
未雾用那种混合了爱怜、好奇、情欲和一丝研究意味的奇妙眼神,仔细端详、抚摸着我的阴茎,从根部到冠状沟,仿佛在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或者检查一件精心维护的乐器。
然后,她拆开新的安全套,用指尖捏住储精囊顶端排出空气,然后灵巧地套上我亢奋的龟头,顺着柱身一路向下滚动,一直推到紧贴耻骨的根部,确保完全贴合。
接着,她重新在我上方摆好主宰者的姿势,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跪在我的腰腹两侧,将我牢牢固定在她身下。
她微微抬起浑圆挺翘的臀部,让我们的下身暂时分离了一点距离。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带着极致挑逗和掌控意味地前后左右晃动腰肢,用自己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阴户入口和饱满的阴唇,摩擦、碾压着我戴好套的、激动不已的龟头和敏感的茎身,将更多黏滑温热的爱液均匀地涂抹上去,发出细微的、却无比清晰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这个动作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和权力的宣示。
“好啦~热身运动差不多了哦?那么,要正式插进去了哦——?”她拉长了语调,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戏谑,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仪式开始,又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享受着我的煎熬和期待,欣赏着我脸上混合着痛苦、渴望和难以自持的表情。
“呜……别、别吊人胃口了啊……求你了……”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沙哑。
我的阴茎已经勃起到发痛、发胀的地步,青筋虬结跳动,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眼前就是那诱人无比、如同成熟蜜桃般等待采摘、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爱液、邀请着入侵的蜜穴,却还要忍受这种慢条斯理、磨人心智的挑逗和预热,这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酷刑!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阿卫,表情好痛苦、好可怜哦。已经忍不住了,对吧?眼睛都红了哦。”未雾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混合了怜爱和促狭的笑容,俯身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尖,然后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肢和臀部肌肉协同发力,猛地向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