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被不断刮擦、搅拌出的爱液,因为重力的关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汇聚到膝弯,然后吧嗒吧嗒地滴落在脚下干燥的泥土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空气中升腾起来的、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腥、爱液的甜腻、还有安全套橡胶和润滑剂的特殊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氛围,进一步煽动着我们俩的快感,让理智一点点燃烧殆尽。
“嘶嘶。呼呼。”我把脸凑近未雾的后颈,那里是她气味最浓郁的地方之一。
汗湿的碎发,细腻的皮肤,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我把鼻尖抵上去,深深地嗅着,像瘾君子汲取毒品。
这里的味道最好闻,充满了她个人的印记,让我疯狂。
一边继续啪啪地撞击着腰部,感受着肉体和心灵的双重连接,我一边尽情享受着未雾的气味,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吸入体内。
“呜うっ?啊哈?”未雾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带着高潮边缘的颤抖和一丝奇异的清醒,“我们真是坏孩子呢?大家明明就在那边努力上着体育课,流着健康的汗水,我们却躲在这里……上保健体育课?流着这种……下流的汗水……”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却更加热情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别说得这么色情。”我咬着牙,感觉理智的弦快要崩断了。
她总是能用最平淡或者最挑逗的语气,说出最致命的话。
“我会想做得更激烈的。”我警告道,腰部撞击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呀啊!”她惊叫一声,因为我忽然改变了姿势。
我放下揉捏她胸部的手,弯腰抱起了她的一条腿,让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则被我架在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打开,我也能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到墙上去。
是叫“站立式”吗?
我不太确定,但此刻紧密到极致的连接感,以及从下往上贯穿的角度,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未雾彻底失去了支撑,只能完全依靠我和墙壁,她一脸迷醉地反手用力环住我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呼呼地喘着粗气,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脸颊和脖子上。
“未雾,可以接吻吗?”在激烈的动作间隙,我喘着气问道。
一股强烈的、想要更加亲密、想要品尝她一切的冲动攫住了我。
接吻,对于我们这种定义为“也会做爱的朋友”的关系来说,是不是太过界了?
但我此刻顾不了那么多。
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问出口,未雾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泛着水光。
这是同意吗?
我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含住了她柔软的下唇。
“啾っ?”先是轻轻的吮吸,然后试探性地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了上来。
“啾呜っ?”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品尝着彼此的味道。
她嘴里有淡淡的苹果味,大概是午休时喝的饮料残留,混合着她本身甘甜的气息。
“哈噗っ?”分开换气的瞬间,带出暧昧的水声。
“嗯嗯っ?”我再次吻上去,更深地探索,她也热情地回应,小巧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吮吸,挑逗。“嗯啾?啾噗??”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滑落,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甘甜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交换,让大脑彻底麻痹,快感成倍地叠加。一边继续用力地、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一边这样深入地接吻,感官的刺激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