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无意识地晃动着腰,似乎还在品味高潮的余韵,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半软的阴茎感受到内壁温柔的挤压。
我也配合着她身体的节奏,缓缓地、极小幅度地晃动腰部,感受着结合处残留的湿滑和温暖,直到挤出最后几滴精液,完成这次漫长的释放。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充分享受了高潮后的慵懒、充实和亲密无间的时光,我才依依不舍地、非常缓慢地将已经软化的阴茎从她依旧湿润温暖的体内抽了出来。
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又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安全套还套在上面,前端的储精囊被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撑得鼓鼓的,沉甸甸的。
无言的默契中,我们开始收拾残局。
带着些许事后的羞赧(尤其是激情退去后,赤裸相对和刚才的放浪形骸带来的现实感回归),各自默默地找到散落的衣物,开始穿上。
我用眼角余光瞥去,看到林未雾背对着我,正红着脸,有些笨拙地扣上那件白色内衣背后的搭扣,试了两次才成功。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浓重的、无法散去的、混合了汗水、体液、情欲和刚才沐浴露香气的复杂气味。
这味道……赤裸裸地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色情了,让我的脸又有点发热。
“做爱……原来这么厉害啊。”林未雾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点……恍惚?
她转过身,已经穿好了内衣和短裤,正在套t恤。
“比自慰……厉害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她总结道,语气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惊叹。
“这么舒服的事情,根本忍不住嘛。”我一边套上裤子,一边接口,说出了我们都有的感受,“感觉以后……随时随地都会想着,都会发情似的。有点可怕。”我半开玩笑地说,但也是实话。
林未雾小姐,看来已经完全沉迷于性爱带来的极致快感了。
当然,我也一样。
我们就像一起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尝到了禁果的滋味,再也回不去了。
“不过,必要的节制还是要有的。”我系好皮带,补充道,试图找回一点理性,“毕竟我们还是学生,而且……频繁的话,也容易出事。”我说的“出事”既指身体,也指可能被发现的危险。
“但是……”林未雾拉好t恤下摆,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我也想做的。只要有机会,安全的情况下。”她坦率地承认。
“只要有可能,我会奉陪的。”我点点头,给出了承诺。这是我们之间的新契约。
“……嗯。嘿嘿。”林未雾软软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爽朗或狡黠,而是带着事后的慵懒、满足和一点点小小的甜蜜。
她弯腰,从床边的地板上捡起那个打了结的、装着乳白色液体的安全套,拿在手里,像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端详着。
然后,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占有欲和满足感的情绪:
“想到这里面装着的精液,都是因为对我兴奋、想要我而产生的……感觉,也不坏呢。”
和林未雾相识也快两年了,一起经历过许多平淡和特别的时刻。
但此刻她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心满意足的、愉悦无比的表情,眉眼弯弯,嘴角上扬,整个人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是我至今见过的、她最开心、最放松、也最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