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继续慢条斯理地梳着头,眼神专注地看着自己落在肩上的发丝。
是我太青春期了吗?
对一句关于“体味”的评价反应过度?
还是她真的已经游刃有余到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而且,穿着居家服的林未雾,近距离看,超级可爱啊。
虽然只是最简单的t恤和短裤,非常随意的打扮,毫无刻意的性感。
但正是这种毫不修饰的、居家的、放松的状态,反而更加诱人,有一种“只有我能看到”的亲密感。
t恤是宽松的浅灰色,棉质柔软,领口有些大,随着她梳头的动作,能隐约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肩膀线条;短裤是深蓝色的,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她纤细笔直、肤色白皙的小腿。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林未雾梳好头发,将梳子放回桌上,然后起身,走到床边。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抓住被子的边缘,用力一掀,把整床薄被掀到了床尾,堆叠起来。
接着,她用手“啪啪”地拍了拍露出来的浅色条纹床单,像是在测试弹性,又像是在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平时自己解决的时候,为了省事,我会在身下垫条毛巾。”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不过嘛,反正做完之后床单肯定要洗的,今天就随便吧,懒得去拿毛巾了。”
“哦、哦……自己解决的时候啊……”我的声音有点干,下意识地重复。喉咙有些发紧。
这种话题……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太生猛、太直接了吧。
而且“自己解决”这个词,配合她拍床单的动作,让人忍不住会去想象那个画面啊——她躺在这张床上,手指在身体里探索的样子……停!
林未雾看着我脸上掩饰不住的窘迫和胡思乱想,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了熟悉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
“阿卫,你的表情好色哦——”她拖长了语调,故意调侃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吧?”
“接下来就要做色色的事情了,要是还一本正经地板着脸,那才更吓人吧?”我努力稳住心神,用玩笑反击,“我这叫提前进入状态。”
“哈哈,说得也是。”她笑出声,认可了我的歪理。
笑过之后,气氛似乎更松弛了一些。
她不再说话,而是把手放到了t恤的下摆上,手指捏住布料。
然后,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语气平常地说道:
“阿卫你也把衣服脱了吧。只有我一个人光着,感觉傻乎乎的,像在做什么奇怪的表演。一起脱比较公平。”
“也是。”我点点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这种时候,扭扭捏捏反而更奇怪。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摸到皮带扣。
“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解开皮带,抽出,把它放在旁边的地毯上。
与此同时,林未雾也很干脆地抓住t恤下摆,手臂向上一扬——宽松的t恤被轻松地脱了下来。
哦哦,里面是白色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