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军,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一名中年汉子跪倒在地,对着林彻磕了三个响头,“那王逵,每年征收的赋税,比我们一年的收成还要多!稍有反抗,便是棍棒相加,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是啊!林将军,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雄武关的百姓,早就盼着有人能除掉这个恶霸了!”
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哭声震天。
林彻扶起众人,目光坚定:“乡亲们请起!王逵残暴不仁,鱼肉百姓,我林彻今日在此立誓,定要为民除害,还雄武关一片朗朗乾坤!”
“林将军英明!”
“林将军万岁!”
百姓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夜色渐深,繁星点点。
林彻的营帐里,灯火通明。秦武与几名蛮族降将,正围坐在地图前,神色凝重。
“少将军,今日百姓们群情激愤,纷纷表示愿意助我们攻取雄武关。”秦武指着地图上的雄武关,沉声道,“据百姓所言,雄武关的东门,是王逵的粮仓所在,守卫最为薄弱,而且东门的守将,与王逵有杀父之仇,早已心怀不满。我们可以联合东门守将,里应外合,一举攻破雄武关!”
一名蛮族降将,名叫巴图,原是蛮族大汗巴尔虎的亲卫队长,此人勇猛善战,且颇有谋略,归顺林彻之后,深得器重。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将军,末将愿率一千蛮族勇士,乔装成百姓,混入雄武关,配合东门守将,打开城门!”
林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好!就这么定了!今夜三更,秦校尉率两千镇北关残兵,埋伏在雄武关东门之外,待城门打开,即刻杀入!巴图率一千蛮族勇士,乔装混入,务必策反东门守将!其余将士,原地待命,一旦城破,立刻进城,安抚百姓,不得抢掠!”
“是!”众人齐声领命。
三更时分,夜色如墨。
雄武关东门之外,一片寂静。秦武率领两千镇北关残兵,埋伏在密林之中,个个屏息凝神,目光紧盯着城门。
城门之下,巴图率领一千蛮族勇士,乔装成挑担的百姓,推着几辆装满柴草的马车,缓缓而来。东门的守兵,果然如百姓所言,个个懈怠不堪,看到巴图等人,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挥手放行。
巴图等人混入城中,直奔东门守将的府邸。东门守将姓李名忠,此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此刻正坐在府中,愁眉不展。他的父亲原是雄武关的副将,因反对王逵苛政,被王逵诬陷通敌叛国,斩于城门之下。李忠隐忍多年,就是为了等待一个复仇的机会。
巴图闯入府邸,对着李忠亮出了林彻的信物——一枚刻着龙纹的玉佩。李忠看到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猛地站起身,握住巴图的手:“林将军果然是信人!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了!”
当夜,李忠率领麾下五百亲信,控制了东门的守卫。三更梆子响过,李忠亲自打开城门,对着城外密林,高声喊道:“林将军!城门已开!速来!”
“杀!”
秦武一声令下,两千镇北关残兵,如同猛虎下山,从密林中呼啸而出,杀入雄武关。
城内,喊杀声震天。王逵此刻正在府中饮酒作乐,听闻城门被破,吓得魂飞魄散,他连盔甲都来不及穿,便带着数十名亲信,从后门仓皇逃窜。
秦武率军一路追杀,最终在雄武关北门,将王逵生擒活捉。
天亮时分,雄武关城头,换上了一面崭新的“林”字大旗。
林彻策马入城,百姓们夹道欢迎,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下令,将王逵的家产尽数抄没,分发给城中百姓,又张贴告示,废除王逵的苛捐杂税,减免百姓三年赋税。
雄武关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数日后,林彻在雄武关整编军队。镇北关残兵与蛮族降卒,合编为“镇北军”,林彻自任统帅,秦武为副将,巴图为先锋大将,李忠为雄武关守将。镇北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雄武关上下,一片欣欣向荣。
消息传开,燕云十六州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