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被顶得侧滑半步,前爪在木板上刮出两道痕。
场边一阵低呼。
“果然咬不动!”
“防御四格不是白测的。”
“大黄这下难了。”
大黄喉咙里低低响了一声。
不是怕。
是有点不服。
它刚要再扑,林野的声音已经落下来。
“停。”
大黄硬生生收住前爪。
岩背犬趁势往前压,何石喊道:“再顶,逼边!”
擂台边的黄布条就在大黄身后三步外。
大黄回头看了一眼。
林野说:“守。”
大黄立刻横身,前爪扎住地面,不再后退。岩背犬撞上来时,它没有用牙硬咬,而是肩背一侧,借力往旁边让了半步。
岩背犬没有完全撞中。
可它的重量仍把大黄挤得贴近护栏。
何石眼睛一亮。
“继续压!”
岩背犬低着头,再次逼近。
这一次大黄没有扑。
它的鼻子动得很快。
石土味,汗味,木板灰尘,围观人群脚下带起的草屑味,全都挤在一起。换成几天前,它可能已经被这些味道搅乱,追着最重的石土味乱扑。
可现在不一样。
犬牙草露训练过的灵嗅让气味分出层次。
赤焰狐火影留下的热灰布片,让它学会在干扰里找底味。
药草坡上花猪和苦根草、清凉露叶混在一起的味道,又让它记住了一个道理:最刺鼻的,不一定最重要。
大黄把石土味放到一边。
它去找那一点热汗味。
肩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