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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黄进化，山君幼犬（第6页）

可就在进化气息彻底落下的那一刻，老井井沿下忽然亮起一道浅痕。

林野手一顿。

那道浅痕从井苔下浮出来，弯弯折折，和支洞石壁上那道未知旧印几乎同源。不同的是，井沿下的这道更完整一点，像半个井门，又像山纹和龟甲压在一起。

系统提示浮现。

旧守井印痕短暂响应。

关联目标：大黄，小青，祖宅老井。

解析权限不足。

响应时间极短。

林野还没看完，浅痕已经淡了下去。

井水恢复安静。

院中山风也停了。

只有小青还趴在井沿上，眼睛睁着，像刚从一场很长的梦里醒来。

大黄往井边走了一步。

它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

下一刻，它低低叫了一声。

不是对敌人的低吼，而是对家门、对井、对林野和小青的一种确认。

林野忽然想起爷爷。

想起老人坐在井边抽旱烟时，手掌一下一下摸着大黄幼时的脑袋。想起小青那时还很小，趴在旧水盆里，爷爷却从不让他把龟放到池塘里。想起他小时候嫌院里老井碍事，爷爷难得板起脸，说那几句话时，声音比平常沉很多。

井不能填。

狗不能卖。

龟不能放。

以前林野只当那是老人固执。

可现在，大黄在老井边进化成山君幼犬，小青稳住灵泉波动，旧守井印痕短暂响应。那句遗言像一根线，把这些事全都穿了起来。

林野低头，看着大黄。

大黄也看着他，尾巴轻轻摇。

它大概不懂旧印，不懂守井，也不懂系统里的权限不足。

它只是知道，林野在想事情。

于是它往前凑了凑，用脑袋顶了顶林野的手。

小青从井沿上慢吞吞爬下来，爬到大黄旁边，伸出爪子，在大黄前爪上轻轻按了一下。

大黄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