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一次性掉了八点。她做了一百次任务都抵不过这一秒。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发白。
“……刚才那个不是故意的。”
【本系统不区分故意与意外。只记录结果。】
“你——”
【建议宿主正视自己的生理反应。刚才接触发生时,宿主心率从62升至118,瞳孔扩张12%,嘴唇温度上升1。4摄氏度。这些不是意外的副产品。这些是性兴奋的生理指标。】
沈婳没有回答。
她踩着油门的脚加重了一点力道。
警车提速,沿着解放南路往市局方向驶去。
路灯的光一道道扫过挡风玻璃,像审讯室里交替闪烁的台灯。
她曾经在那盏台灯下审过sharen犯、强奸犯、fandai头目,从来没有眨过眼。
但此刻她的嘴唇还在发麻。
不是因为外部的风。
是因为内部的血在往外涌。
回到警局已是凌晨一点。她把车停好,走进办公楼。值班室里两个年轻干警正在吃泡面,看到她进来赶紧站起来敬了个礼。
“沈队。城南那边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她脚步没有停,直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沈队——您嘴角怎么有点——”年轻干警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红的。”
沈婳脚步停了一瞬。
“……风油精。提神擦多了。”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站在办公室的镜子前面。
镜子里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
三十六岁。
身材保持得不错——每周三次体能训练不是白做的。
脸上没有皱纹,只有眉心因为长期皱眉留下的一道浅浅的竖纹。
眼睛是褐色的,眼神很锐利。
嘴唇线条分明,右边嘴角确实有一小块红——不是风油精,是刚才擦得太用力,皮肤被警裤的粗糙面料磨红了。
她用手指碰了碰那块红。
然后想起林泽嘴角的那个触感。
没有经过大脑允许,手指从嘴角滑到嘴唇中央,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