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固定住了,但眼睛还能动。
沈凝看到她的手指在金属扶手上急促地反复弯曲、伸直、蜷缩——每一次软管里的拉珠推进到最深处时手指就蜷到最紧,拉珠抽出去时才稍微松开。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照明灯下跳得像活物,腹部在拉珠进出时不断起伏,阴道口边缘挂满被珠链挤出的黏白浆液。
肛门括约肌已被操到整个翻开,嫩红的内壁随着每次拉珠脱离而外鼓出一圈肉,珠子全没时又吞回去。
翻出与吞入之间流下大量透明肠液,顺着臀缝淌到集液垫上面汇成一小摊。
可她的眼睛在沈凝经过时猛地转了一下——只有眼珠能转,头被套固定着不能动。
那眼神里有某种沈凝不太想读到的情绪,不是求救,是早就不想求救了的麻木里忽然看到熟人时那层一瞬即逝的羞耻。
秦曜顺着沈凝的目光也看到了方如。他把挡片合上,推开铁门。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地下二层的空气涌出来——冷。
消毒水的气味打底,往上翻涌着精液氧化的浓烈麝香、阴道分泌物的微甜发腥、被罐装灌肠液和排泄物残余混在一起的化学清香、催乳区飘过来的热乳甜腻,以及金属和汗水交混的咸湿。
所有这些气味层层叠叠压在一起,形成一股只属于地下二层的、让人走进去就想作呕却又不得不使劲吸气的、邪诡而黏稠的空气。
“进来。”
两人跟在秦曜身后跨过门坎。
方如的眼珠紧追着他们移动。
走过第一站灌肠区时,一个正在排液的女生身体猛然抽搐,排泄液溅到沈凝帆布鞋边上。
沈凝低头看着鞋面上的水珠,里面混着一小块没消化的灌肠残余物。
她没有躲——林晚棠已经蹲下去用自己袖口把她鞋面擦干净了。
“她排的是她体内灌进去的清洁液。”林晚棠站起来,把她擦过污水的手指在她自己项圈下方的衣领上擦净,“不含细菌,只剩肠壁残余。浓度比昨天我们冲洗时高。”
秦曜看了林晚棠一眼,没说任何话,径直走到地下二层最里端。
那里有几排空置铁架——和方如那张一模一样,金属表面崭新锃亮,软管已经挂好,灌肠袋也安在架子上方。
旁边还有一个未被使用的悬挂架,上面空着的软管轻微晃动。
在空置设备后面是一个小型围栏,围栏上挂了张空白新标签。
显然是随时准备为新人布置的区域。
他拍了拍那张空铁架的金属横梁:“这是给不听话的牝畜准备的。你们两个到现在为止还算听话,所以今天不会固定上去。旁边那个——”他指了指边上一个正躺在g点电击台上的女生,那人阴道探针正在被技术员调到最高档,全身肌肉痉挛,失禁的尿液顺着台边沿淌到地板水槽里,“——昨天顶撞了教员一句嘴。她的训练表上昨天就该完成全部肛门拉珠耐受——结果肛门口肌肉痉挛过度,被拽出来时把机器拉坏了。所以今天加时六小时,外加全程g点电击辅助。肛门痉挛不是理由,不按进度完成就是问题。”
沈凝的目光从那个全身抽搐的女生身上艰难移开,重新看向秦曜。
秦曜已经从铁架旁边走了回来,侧身指向第二站另一张靠角落的空台座。
那台座上没有人,但已经事先铺好了一块深灰色软垫,两侧固定皮带的扣环都开着,高度被调到了半浮空位置,显然专门为他们准备。
“但既然都下来了——总要试试这里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