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拢的大腿在暗处微微摩擦,校服裙下膝盖轻轻颤抖。
她看着沈凝跪在地上、肛门流精、嘴里还沾着帆布鞋面,手指从扶手上松开,把手伸向秦曜的方向。
“求你也操我前面。”林晚棠的声音哑得更厉害了,“她现在屁眼也爽过了,轮到我——求你——我阴道里什么都没有——痒了一整夜——从昨夜到今天看她被开发肛门——自己里面都是空的——全是她的——”
秦曜看了两人一眼——沈凝跪在绒毯上已近失神,林晚棠坐在椅子里湿透却没伸过自己手。
“今晚不行。她肛门需要休息。你阴道——想被用,明天。”他把沈凝从地上提起来,将她用绒毯一角裹住后背搁在办公桌旁边,从桌上的工具盒里拣出个干净毛巾丢给林晚棠,“帮她清理。”
林晚棠接住毛巾,蹲在沈凝面前。
她把沈凝翻过去侧躺,用毛巾擦拭肛门口、会阴、大腿。
沈凝的眼睛半闭半睁,手指捏住林晚棠袖口,用只有林晚棠能听到的音量说:
“……他操我屁眼的时候叫的谁名字。”
“你。”
“……几次。”
“从头到尾。没叫过我。”
沈凝眼角落下最后一滴眼泪混在已经糊满脸的体液里,分不清那滴属于哪种液体。
她把脸埋在秦曜抛下的绒毯里,感受林晚棠的手指隔着毛巾擦她肛门时那股温柔到不像牝畜对牝畜的微凉触感。
秦曜蹲下来,一手捏住一个,捏住她们俩项圈上的金属环,拽近。
两张脸凑到鼻尖相贴——沈凝满脸口水和泪痕,林晚棠双眼还维持着永不干涸的神情。
“下次。两个同时。听懂了就点头。”
两人同时点了头。金属环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脆响。
窗外雨停了。
登记室里的气味已经再也无法被任何消毒水覆盖。
绒毯吸满了她们俩每一种体液——今晚的、昨夜残存的——那些水渍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