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屁眼周围的括约肌已经过度疲劳,那缝再也收不拢——一小股灌肠液混合着肠道的分泌物从肛门口沿着肛管渗出,顺着臀缝淌到绒毯上,灰绒迅速又淋出一大片深色。
她侧头看向林晚棠——林晚棠坐在昨晚沈凝坐过的椅子上,双眼定定地看着自己。
昨晚沈凝坐在这椅子上听着她失禁尖叫,现在角色倒置了。
林晚棠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裙子,项圈端正地贴在脖颈,但她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青白,大腿紧紧并拢——沈凝知道她在忍的是她自己不该在这时候湿透的内裤。
秦曜等了很久,等到她把每一股都受了一遍却还在死撑。
他把灌肠袋从绳子上取下来拔管,然后俯在她耳边轻轻道:“现在。”一股温水从她肛门喷涌而出,带出淡黄色的粪便水混着肠液冲在绒毯上溅到秦曜的手指。
她的肛门在排放中失控地连续张缩,耻骨同时产生阴道和尿道双重压迫——在她根本无暇顾及时,尿道也跟着松开,尿液喷涌射在自己小腹上、大腿上,汇入臀下那一大滩灌肠液、肠液和淫水汁液共同浸透的绒毯。
“啊——尿了——我尿了——当着你的面——我——你的婊子——你的肉便器——你把我操成肉便器——”她在最后一次排泄感中把肛门排空到再也没有一丝东西为止。
两条腿在失禁的尾韵中持续发颤,尿道口还在涔涔滴着残余尿液。
她的肛门因为灌肠和失禁的双重耗竭而大开,现出内里充血的深红色黏膜在空气里微微翕动。
秦曜看着那翕动的肛门肉洞,解开了自己的鸡巴。
他将鸡巴对准她已经被操开操软的肛门口,按住她的右腰窝——被林晚棠标记为开关的位置——一路推了进去。
他的鸡巴插进了她的直肠。
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肉感。
直肠内壁比阴道更薄、更娇,黏膜下的血管和神经末梢密集到恐怖。
龟头一推进去,直肠就以阴道从未有过的方式疯狂收缩——不是裹,是吸,不是夹,是嘬,肠壁那层薄薄的嫩肉在龟头进入时就开始沿着茎身从上往下吮,像某种独立于意志之外的、只为留住这根鸡巴而存活的口器。
肠温比阴道更高——比林晚棠的体温高得多。
他闷哼一声,把整根鸡巴推进到她肛门深处,耻骨陷进她被灌肠和排泄弄到极软的臀肉里,停了五秒——这五秒里他整个鸡巴被她的直肠从头到尾吮了一遍。
“操。你屁眼比她阴道还会吸。”
“……啊——啊——我——我屁眼——它——它在吃你——它吃进去了——你整根都吃进去了——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屁眼——把它操成你鸡巴的形状——操到以后没有你都闭不上——”
秦曜开始动。
不是手指的温柔试探,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把鸡巴整根插进直肠最深处再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凿回去的暴力。
每凿一下,囊袋拍打在她阴道口和臀缝上发出闷重的啪啪声。
直肠内壁套在他鸡巴上反复翻绞,肠液从肛门口沿着他进出被带出来发着热气。
她能感觉自己的腹腔被他的龟头从里面顶出弧度——和阴道被操时完全不同的压迫感,更深、更钝、扩散到整个小腹和膀胱。
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一会儿升起一道小包又消失,再升起,节奏和他操屁眼的频率一致。
“你在看着自己的肚子。看到什么。”
“……看到——看到你的龟头——在里面捅——从我里面把我操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