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剪断内衣的肩带,把她双乳从罩杯里露出来。
乳尖在跪姿中被刚才的高潮刺激到完全充血,深红色,硬挺翘。
他把手放在她乳尖上重重拧了一把,俯到她耳边。
“现在让你室友看看你的脸。”
他把林晚棠跪着的方向转过去,让她面对沈凝。
林晚棠看着沈凝——沈凝终于看到她的表情。
那双很干的眼睛终于不干了。
泪水,口水,失禁的尿液,这些东西混在一起代替她原本干涸的防线,全崩塌在她瘦削的脸上。
但她的眼神不是屈辱。
是另一种沈凝从未见过的东西。
像是完成了某件等了太多年的漫长任务之后,疲惫到极点又终于放松的满足。
“跟她念——”秦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说:‘我是婊子。’”
“……我是婊子。”
“说——‘我被操屁眼操到高潮。’”
“……我被操屁眼操到高潮。”
“说——‘我尿了。我当着我室友的面尿了。’”
林晚棠念。
声音沙哑,含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可怕。
尿液还沿着大腿往下淌,她能感觉臀下的绒毯越来越湿,那带绒毛的厚料已经吃满了她的尿、肠液、汗。
秦曜将手从她腋下穿过,提她站起来,把她推倒在沈凝脚前的地板上。
他解下自己的裤子——勃起了很久的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湿得发紫。
他将鸡巴塞进林晚棠的嘴里,双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脸深深按在自己胯下。
林晚棠的喉咙发出咕呜闷响——她吞到最底,鼻子贴着黑色阴毛,喉道像被操开的套子包裹着他。
秦曜从她喉咙里拔出鸡巴,射在她脸上。
浓白的精液从她眉心淌到鼻梁,挂在睫毛上,黏腻的浊白从她嘴角滴到胸前。
他把还在抽搐的鸡巴在她面颊上蹭干净,然后拍了拍她的侧脸。
她嘴唇上沾满他精液,伸出舌头舔掉了——当着沈凝的面,瞳孔涣散到只剩一圈深棕色细线。
“你的室友破了两个记录。”秦曜蹲下来,抬起林晚棠的下巴,让她满是精液的脸对准沈凝,“第一,第一个用肛门高潮的牝畜。第二,第一个在他面前尿了之后还能继续含鸡巴的婊子。”
“……她哭了吗。”沈凝听见自己声音完全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