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从她阴道里慢慢退出来。
鸡巴和淫液混合的白浊从穴口往外涌,一股一股的浓精沿着臀缝流到桌面,滴到地板上。
他在她身边站了片刻,看着自己的精液从穴口拉出长丝。
然后他把手上残留的淫液往嘴里送了一下,品了一口。
“这次是你自己的味道。不是她。”
沈凝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喉咙像是被操哑了,只剩下沙哑的气流在进出。
她用尽全力把眼珠子转过去看他,看到他坐在旁边的皮椅里,双腿张开,半硬的鸡巴上全是她的水。
项圈松松地歪在她汗湿的脖子一侧,铭牌没在正中间。
她伸出手想摸什么,摸到了他扔在地上的锁链——是秦曜不知什么时候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一头连着她项圈的环,一头被他踩在脚底下。
她把脸贴在锁链和红木桌面之间,闭着眼睛,嘴角有一点笑意。
秦曜弯下腰,拿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把她从桌子上拉起来——她已经站不直了,整个上半身挂在他肩膀上。
他把她的项圈从锁链上解下来,然后朝门口偏了一下头。
“进来收拾。”
门推开。
林晚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干净毛巾和一个文件夹。
她脸上没有意外,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沈凝害怕看到的东西。
她走过来,蹲下身,用毛巾擦拭沈凝大腿上的精液,毛巾在冷空气里冒着热气。
沈凝低头看她——林晚棠擦得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到膝窝,到臀缝下方,毛巾的边缘小心翼翼避开她被操到红肿的阴唇侧缘。
“他操了你多少下。”
“……没数。”
“我数了。”林晚棠抬起头,嘴角弯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一百六十二下。”她把毛巾翻到干净的一面对折,“我是第一百六十三下。”
她把沾满精液的毛巾叠好放进随身带来的塑封袋里,站起来。沈凝眨了好几次眼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秦曜靠在椅背里,重新拧开酒壶,灌了一口。他看着林晚棠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
“什么。”
“她的图片档案。刚才操她的时候我顺便去办完了。”林晚棠把文件夹翻开,里面是沈凝的归属照——赤裸戴着项圈的那张——全部建档盖章,“你们完事的时间比我预估的晚了六分钟。期间有两个教务助理要从走廊经过,我把他们支走了。”
秦曜挑了一下眉毛。
“你支走了。”
“我告诉他们三楼的洗手间坏了——要到南塔一楼才有。”林晚棠的声音平稳得像汇报天气,“不知道三楼什么构造的人会信。在南塔待过的人知道它是上当了,但不会戳穿,因为能在三楼进出的一共只有三个人手上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