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她裙子拉链的顶端,往下一拉到底。
裙腰松开的瞬间,布料从她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然后他的手探进她后背——不是解内衣背扣,是直接抓住内衣后带的中间位置,手指穿进带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外猛地一拽。
钢圈在她肋骨上刮出一道浅红的印子,搭扣在他蛮力下直接弹开。
内衣松脱,滑下她的肩头。她本能地用双手按住罩杯,遮住了乳房。
秦曜把她的手拉开。
“不准挡。”
他把她的手按在她身体两侧。
内衣从她胸口掉下去,落在裙子和衬衫之间。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登记室冰凉的空气里——饱满,圆润,乳尖已经硬了,充血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内裤。自己脱。”
沈凝弯下腰。
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往下拉。
内裤裆部的布料在离开皮肤时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已经湿成这样了,从走进南塔大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从昨晚林晚棠把纸条塞进她手心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内裤从脚踝上脱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裸的,只有脖子上那条深红色的丝绒项圈还在。
秦曜绕到她正面。
他的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他把手放在她后腰上,把她往办公桌的方向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裸背,温度滚烫,和她冰凉的皮肤形成刺痛的对比。
“躺上去。腿分开。”
沈凝仰面躺在红木办公桌上。
桌面冰凉的触感从肩胛骨一直窜到尾椎,她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缩成了更硬的两颗小石子。
秦曜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往上推,膝盖弯曲压在她自己胸口两侧。
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内侧的嫩肉微微发颤,阴唇因为腿分开的动作而自然张开,里面那层更小的阴唇是新鲜的深粉色,湿漉漉地反着水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充血到几乎发紫,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还在不自主地跳动。
“昨天你在隔壁听了那么久。听她舔。听她叫。听她被操到哭。”秦曜把她的腿又往外多掰开了一点,拇指按在她阴唇两侧,把她的穴口扒得更开,“自己搞过没有。”
“……没有。”沈凝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哑。
“没有?”
“不敢。”她的胸脯在剧烈起伏,“怕……怕弄完之后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
秦曜的嘴角弯了一道很浅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