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撩起来。”
“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
林晚棠的影子在照做。她跪在地上,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掌心朝上平摊在腿上。而秦曜站到了她面前。她正对着他胯部的位置。
“自己把扣子解了。”
影子里的林晚棠抬起双手。
她解开最下面的扣子,往上,再往上。
沈凝看见她的手指在移动——慢的,带着轻微的颤抖,但节奏依然稳得可怕。
然后她把他的裤子往下一拉。
沈凝听到秦曜吸了一口气。
不是那种被刺激时的短促吸气,是更深、更慢、更像是胸腔在扩张来容纳突然上升的体温。他的影子没有动。但林晚棠的影子明显顿了一下。
“你知道我会什么。”秦曜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你研究了那么多天。资料里有没有写我的鸡巴比你预计的大多少。”
“……资料里没有尺寸。”林晚棠的声音又细又闷,嘴巴已经不空了。
“现在你知道了。”
沈凝看不清磨砂玻璃后面的细节——只能看见秦曜的胯部轮廓,和他的鸡巴从裤子开口处挺出来的模糊角度。
她知道不该看。
但她盯着那道粗长到几乎不可能的阴影,移不开眼睛。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从布料两侧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慢慢爬,凉丝丝的,痒。
她在椅子上难耐地蹭了一下,木椅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舌头伸出来。舔一下龟头。就一下——不准多。”
林晚棠的影子动了。她的头往前倾,双马尾的末端扫过肩胛骨。
一秒。两秒。三秒。
“刚才那下不是舔。嘴唇碰了一下不算舔。你是想试探它——还是想试探我。”
“想……试探你。”
“试探出什么了。”
“你比昨天更急。昨天你花了很长时间绕着我转。今天没有。今天你从我进来开始就在碰我。你的手指在我锁骨上停的时间比昨天短。你的呼吸比昨天深。你现在解皮带的时候手是稳的——但在解之前你摸了两下扣子才捏住。你在忍。”
沉默。很长的沉默。
“他妈的——”秦曜的声音低下去,不像是生气,像是被人翻了底牌之后那种无奈的认可,“你是不是连我会插你几下都能算出来。”
“算不出来。但我可以数。”
秦曜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然后他抓住林晚棠的头发——不是双马尾。是他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前推。
“那就不用再舔了。直接来。”
林晚棠的头猛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