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了。”
门在沈凝身后关上了。
她跪在地上,腿软到站不起来,裙摆上的淫水已经凉了。
隔壁传来林晚棠从地上爬起来的细碎声响,和秦曜重新点起雪茄时打火机擦出火苗的清脆金属声。
烟味穿过磨砂玻璃的缝隙飘过来,混着精液、骚水和汗的浓烈麝香气息,充满了整个监听室。
她想着秦曜那句话——该你了。
她没想到的是——当她终于撑着墙壁站起来,推开通往走廊的门时,林晚棠正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等她。
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项圈歪在一边,大腿内侧的精液还没擦干,沿着小腿往下慢慢流。
但她嘴角带着一道弧——不是炫耀,不是同情,林晚棠把那只干净的手伸向她,手心里躺着一张对折了两次的纸条。
“他让我给你的。他说明天你进去之前先看。”
沈凝接过去,打开。纸条上是秦曜的字——笔迹草率,但力道很重,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的地方有轻微的凹痕:
>**“她帮我做了两件事:一是让我知道自己有多想操你。二是让你知道。明天轮到你做两件事了。”**
底下还有一行更草的字:
>**“p。s。你刚才听的时候湿得比她早。这是第二名。明天不想当第二的话——进门不要跪。站到桌子前面,等我走过去。”**
沈凝把纸条对折塞进裙口袋。
林晚棠靠在墙上,脑袋歪着,双马尾乱得像两团被揉过的毛线,嗓子还是哑的:“他操我的时候叫的是你的名字。两次。”
沈凝的手停在口袋边缘。
“……什么时候。”
“一次是射进去之前三秒。一次是我舔他鸡巴的时候——他抓着我的头发,自己没意识到就说出来了。”
林晚棠把自己靠在墙上的身体推起来,往前走。
她走路的姿势有了极细微的变化——不是瘸,是两腿之间多了一点腾挪的空间,因为阴唇还在红肿,因为精液还在往外慢慢淌,因为阴道内壁上那层被操开的嫩肉还在做无意识的收缩。
她走了七八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明天你去见他。他只操你。如果他操完你之后让我进去善后——你要答应我。在你高潮之后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她没等沈凝回答就推开了楼梯间的门。帆布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轻而稳,和来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