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学习成绩。不是体育竞技。不是任何一张可以挂在墙上的奖状或任何一枚可以别在胸口的勋章。排名衡量的只有一件事:你拥有什么。
或者说,你拥有*谁*。
学院的规则像一把打磨了上百年的剔骨刀,简洁,冰冷,刀刃向内:每位女性学员在入学时会被赋予一个初始排名。
排名低于就读年级男性学员数量的女性,自动进入“可被申领”序列。
任何排名高于她的男性学员,都可以发起“所有权挑战”。
挑战成功的男性获得该女性学员的全部所有权——她的身体,她的时间,她穿什么衣服,她在公共场合以什么姿势站立,她在深夜里用什么音调发出声音。
而挑战失败,则意味着排名互换。
秦曜在大二那年击败了前任“壹”,顺便接受了他名下全部十四名牝畜的归属权转让。
后来那些牝畜里的大部分被他在随后的排名战中作为筹码输掉了,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数字。
壹。
他走出看台包厢的时候,走廊两侧的低年级学员齐刷刷地退到墙壁两侧,低下头,目光死死钉在自己的鞋尖上。
秦曜从他们中间穿过,像刀划过黄油,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他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
他没有去礼堂。
他去了新生登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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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处设在一间由旧图书馆改造的大厅里。
空气中飘着纸张和油墨的气味,还有新生的紧张——那种气味很像刚摘下来的青苹果被指甲掐破表皮后溢出的汁液,清涩,微酸,带着一点点隐秘的甜。
秦曜走进去的时候,负责登记的教务助理——一个排名一百开外的三年级女生——手指一抖,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丑陋的墨痕。
“秦、秦少——”
“新生名册。”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把那本厚重的皮面册子递到他手里。
册子封面是深棕色的牛皮,烫金的字已经有些斑驳。
秦曜的指尖划过纸张,一页一页地翻,动作不紧不慢,像在翻阅一本消遣用的诗集。
找到了。
**no。241沈凝**。
照片上的女孩和他刚才在礼堂里看到的一样——深棕色长发,偏瘦,眼神里有某种被强行压下去的惊慌。
入学档案上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强迫:十九岁,身高164cm,体重47kg,基础体检全部达标。
履历栏写着某某市立重点高中毕业,成绩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