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动手的。”
“我知道。”秦竹韵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往前又走了一步,“你的修为……真的是炼气六重?”
“你听谁说的?”
“看护赵全的人说——孙鹤亲口说的。他说你炼气六重。整个外门都在传——杂役院里藏了个炼气六重的高手,赵全欺负了他三年,终于被他打回去了。”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映着月光,水亮水亮的,“你之前为什么隐藏修为?”
“没藏。三天前还是炼气四重,你也知道。”
秦竹韵怔住了。“三天……两重?”
“运气好。”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安静了好一阵之后,她忽然轻声说:“你知道吗,我在外门三年,见过最天才的弟子。韩烈。他从炼气四重到六重用了八个月。所有人都在说韩烈是天才。你三天。”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件事,然后声音变得更轻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真想知道?”
秦竹韵没有回答。
但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很小,脚尖只越过井沿一寸,但这一步的方向是朝着他的。
她把剑谱放在井沿上,两只手垂在身侧,攥着衣摆的边缘。
月光把她的睫毛影子投在脸颊上,细细的,像两把小扇子。
陆尘没有回答,伸手把她拉过来。
她跌进他怀里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惊呼,然后就被他的唇堵住了。
这一次不是早上那种浅尝辄止——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接探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扫荡。
她尝起来不是青梅了,是桂花糕。
她在来找他之前吃了一块桂花糕,细碎的甜味残留在舌尖上,被他的舌头一卷就化了。
她在他唇下发出含混的呜咽,像是喘不过气来,攥着他衣襟的手收紧了。
然后开始回应。
双手从他胸口滑上去,小心翼翼地搭在他肩上,慢慢收拢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逐渐找到了节奏——不再是早上那种紧张又笨拙的试探,而是温顺地张开,让他更深地探进去。
她的舌尖开始主动碰他的舌尖,轻轻一点,缩回去,又探出来,再点一下,像某种小动物在确认面前的食物是否安全。
他右手揽着她的腰,左手托住她的后脑。
手指插进她脑后的发丝里,那里盘了一整天的竹簪被压歪了。
他摸到发根处微微潮湿——是练剑出的汗,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他的拇指在她后颈上来回摩挲,那一小块皮肤在指尖下迅速发热。
离开她的唇时,秦竹韵的眼睛是闭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