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不大,四壁刻满剑痕,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
他走到石室中央,盘膝坐下,点下提交。
然后立刻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枚新得的洗髓丹含在嘴里,又把小还丹握在左手里——这次是两连突破,不敢大意。
灵气从丹田喷涌而出。
第一次冲击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炼气五重的壁障被蛮横地撕裂,灵气像岩浆冲进河道,灼烧每一寸经脉。
剧痛伴随灼热蔓延四肢百骸,全身骨骼发出密集的脆响,每一节脊椎都在颤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一节节捏过去又松开。
毛孔里渗出一层灰黑色的杂质——那是藏在骨头缝里的丹毒和身体深处积攒了十七年的浊气。
经脉在被撕裂的同时又被洗髓丹的清凉药力修复,撕裂、修复、撕裂、修复——循环往复。
一刻钟后,炼气五重的气旋在丹田中成型。
他没有喘息的机会。
第二波冲击接踵而至——炼气六重的壁障比五重更厚,像一道铁闸横在经脉前端。
积攒的灵力撞上去,反弹回来,震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陆尘一口咬碎嘴里的洗髓丹,药力化作冰流灌入丹田,又卷土重来。
他把所有掠夺点换来的灵力、系统奖励的修为、洗髓丹的药力、对韩烈的恨意、三年劈柴磨出的耐性——全都拧成一股,狠狠地撞了上去。
轰的一声。铁闸碎了。
灵气冲刷全身的瞬间,石室墙壁上那些数百年积累的剑痕被外溢的剑意激活,同时发出微弱的嗡鸣。
陆尘的双眼猛然睁开——眸中闪过一道不属于他这个境界的精光。
他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
地上的灰尘被汗水混成泥浆沾在衣服上,但身体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好。
炼气六重。
那个外门大师兄韩烈,此时正在闭关冲击的境界——炼气七重。
只差一重了。
一个月前他还差五重。现在只差一重。
陆尘慢慢站起来。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那层老茧几乎消失了,皮肤下隐约透着一层淡青色的光泽。
那层劈了三年柴劈出的粗茧,被连续两次突破和洗髓丹的药力磨掉了大半。
“修为+2重。当前:炼气六重。”
“掠夺点+500(当前1100),灵石x2000,洗髓丹x1(已使用),破境丹(凡)x1,流云剑x1(已存入储物戒指)。”